何婉清继续点头：“真的。不过你不能碰我。”
墨晔：“……”
他要是答应，那他得憋到爆炸吧？
他慢慢朝她走过去，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墙角。
何婉清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心里忽然有点小鹿乱撞。
原来被壁咚是这种感觉。
墨晔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举起来压在墙上，和她十指相扣。
然后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何婉清“唔”了一声，随即闭上眼睛，开始回应他。
吻了很久，墨晔才松开她的唇，把手放到她的腰上。
何婉清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手开始上下摸索，顺着腰线，慢慢往上——
然后，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触碰到什么的时候，何婉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声音有点喘，胸口起伏着：“不行……桐桐还在外面……”
墨晔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脸颊绯红，眼波含水，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
这副模样，比任何撩拨都让人心动。
但她说得对。
桐桐还在外面。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何婉清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这副“自讨苦吃”的模样，忽然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
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今晚……帮你。”
墨晔猛地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真的？”
何婉清眯起杏眼，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那要看你的表现。”
墨晔立刻问：“怎么才算表现好？”
何婉清笑眯眯地说：“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墨晔：“……”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悬？
桶里的水已经加满了。
墨晔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刚好。
他拿起一把艾草，在水里用力搓了搓。
清苦的草木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水也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黄绿色。
搓完，他转头看向何婉清。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一起？
何婉清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连忙把他往外推：“我还没做好和你坦诚相见的准备！”
“你刚才说可以和我一起洗。”
何婉清眯起杏眼，笑得像只小狐狸：“骗你的。”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墨晔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哭笑不得。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何婉清轻轻哼歌的声音。
何婉清站在卫生间里的镜子前，看着镜中刚刚出浴的自己。
热气还没完全散去，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朦朦胧胧地映出一个凹凸有致的身影。
她抬手擦了擦镜子，认真端详起来。
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她“啧”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么完美的身材，就要便宜那个小混蛋了。”
语气里带着点傲娇，又带着点“算他走运”的小得意。
不过想到墨晔那八块腹肌……
好像……也不算便宜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啧”了一声。
还是有点小。
怎么样才能大一点呢？
她对着镜子，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
她想起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偏方，什么木瓜牛奶、按摩手法、最佳发育期补救措施……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算了，不想了。
她拿起毛巾，把身上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裙，推门走了出去。
卫生间里，墨晔跟着进去了。
何婉清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客厅。
桐桐还趴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小手伸进薯片袋子里，摸出一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
何婉清走过去，用毛巾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桐桐，不要这样趴着，对肚子不好。”
桐桐嚼着薯片，小胖手停在半空，懵懵地转过头：“这样唛？”
她不情不愿地坐起来，换了个姿势，但眼睛还黏在电视屏幕上。
何婉清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卫生间的门开了。
墨晔走了出来。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上衣搭在肩膀上，露出一身精瘦的肌肉。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整个人清爽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