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把她的手轻轻挪开,撩起睡裙看了一眼,白皙的背上,一道红痕清晰地浮现出来,已经开始微微发肿。
他心里咯噔一下,心疼坏了。
“别动,我去拿药。”
他跳下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管药膏,又爬回床上,把她轻轻揽过来,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
药膏凉凉的,涂在红肿的地方,缓解了那股火辣辣的疼。
何婉清咬着嘴唇,一动不敢动。
涂着涂着,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刚刚那一下弹得太狠了,带子被猛地拉长又弹开,那力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
果然。
扣子开了。
何婉清:“……”
墨晔正专注地涂药,目光无意间从她身侧掠过,然后...定格。
一片雪白。
他愣住了。
何婉清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飞快地用手捂住胸口,凶巴巴地瞪着他:“看什么看!”
墨晔现在的脸皮已经比以前厚了不少。
他不闪不避,甚至还笑眯眯地看着她:“看我老婆。”
“你!!!”何婉清被他这副无赖样气得说不出话,手忙脚乱地把扣子扣好,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闷闷地说,
“你太坏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一点娇嗔。
墨晔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问:“哪里坏了?”
何婉清扭了扭身子,想挣开他的怀抱,但没挣动。
她伸脚往后踢了他一下,愤愤道:“反正就是坏透了。”
墨晔笑着把她扭来扭去的身子固定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那你想怎么样?”
何婉清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逮到机会的小狐狸:“我要摸你腹肌。”
墨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看着怀里人那副理直气壮又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婉清,平时在外面冷得像座冰山,在他面前却总是这样,又软又娇,还会耍小心机。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与她十指相扣,低头吻了上去。
何婉清“唔”了一声,随即闭上眼睛,开始回应他。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乱。
墨晔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然后,从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贴上光裸的肌肤,在她背上流连,然后慢慢往前移。
何婉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在那只手快要抵达什么关键位置的时候,她猛地抓住了它。
“不能这样……”她的声音气喘吁吁的。
墨晔抬起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明知故问:“不能哪样?”
何婉清凶巴巴地瞪着他,却因为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水光,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一样:“你越来越坏了!”
墨晔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何婉清被他这副无赖样堵得说不出话。她趁着他不注意,
一把把已经被撩到腰际的睡裙拉下来,然后开始扭动,扭啊扭,像条滑不溜手的小鱼,硬是从他身下钻了出来。
她跳下床,双手叉腰,站在床边开始控诉:
“你趁我睡觉占我便宜!”
墨晔挑眉:“你是我老婆。”
“你还弹我!”
“那是意外。”
“你、你还把手伸进去!”
“伸进去哪里?”
何婉清被他问得脸更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跺跺脚:“反正你就是坏!”
墨晔躺在床上,看着床前那个奶凶奶凶的小女人,心里暗暗发誓:
迟早有一天,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一番,让她哭着求饶也不停。
当然,这个念头暂时不能让她知道。
何婉清还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要是让她知道,一定要....要说他两句“坏蛋..”,不三句,
整理好睡裙,气呼呼地往外走:“不理你了,我下楼了!”
墨晔笑着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
两人打开房门,刚好撞上正往上走的江蕙。
江蕙看见何婉清一手扶着腰,一手拉着墨晔,脸上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