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勋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这具年轻身体榨干了。前世996的福报顶多是精神萎靡,现在这练习生生涯简直是物理层面的“骨肉分离”。脚踝的旧伤在持续高强度的舞蹈练习下隐隐作痛,每次落地都像踩在针尖上。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全靠意志力硬撑。内心弹幕却刷得飞起:【前世甲方改需求要命,今生舞蹈老师抠细节要命!横竖都是个死!】
导火索,往往只需要一个火星子。
这天下午,排练新歌的副歌部分。这是一个需要十三人高度同步、动作充满爆发力的段落,对走位和力量控制要求极其苛刻。
“停!” 权顺荣的怒吼第N次炸响,他指着镜子,额角青筋暴跳,“DK!知勋!你们两个!位置又偏了!差点撞到圆佑!还有珉奎!动作幅度收一点!你一个人快把旁边的在勋和明浩挤飞了!再来!”
音乐再次响起,鼓点密集如雨。林在勋忍着脚踝的刺痛,精准卡点转身。就在他移动到预定位置时,旁边一个巨大的身影带着风压猛地冲撞过来!
砰!
林在勋被金珉奎没收住的手臂狠狠撞在肩膀上,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向旁边倒去,脚踝的刺痛瞬间升级为剧痛!
“啊!”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板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音乐戛然而止。
“在勋!” 徐明浩离得最近,立刻冲过来扶他。
“珉奎!你搞什么!” 权顺荣的怒火瞬间转移目标,炮口对准了金珉奎,“跟你说了多少次收着点力!看路!看路!”
金珉奎也吓了一跳,看着林在勋瞬间煞白的脸,手足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顺荣哥一直说力量不够爆发力不足!我就想……”
“你想?你想就能把队友撞飞吗?!” 权顺荣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解释,“脑子里除了吃还能不能装点别的!这是团队!不是你的个人秀!”
“呀!权顺荣!” 金珉奎也被吼急了,他本来就觉得委屈,自己明明是想做好,结果又挨骂又撞了人,“你少在这里指手画脚!有本事你自己来试试这个走位有多难!就知道吼吼吼!”
“你说什么?!” 权顺荣眼睛都红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就要冲过来。
“够了!” 崔胜澈低沉而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响起,他几步跨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按住了快要贴到一起的“斗鸡”,“都给我闭嘴!练习!”
他先看向林在勋,眼神带着询问:“在勋,怎么样?”
林在勋在徐明浩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钻心的疼。他摇摇头,声音有点哑:“……还行,能坚持。” 出道在即,他不能掉链子。
崔胜澈眉头紧锁,看向金珉奎的眼神带着严厉:“珉奎,控制你的力量和情绪!道歉!”
金珉奎看着林在勋明显不适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愧疚。他耷拉着脑袋,像只做错事的大狗,声音闷闷的:“在勋啊……对不起……我……”
“继续练习!” 崔胜澈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眼神扫过所有人,“都打起精神!谁再出错,加练到凌晨!”
练习室里死一般寂静。权顺荣和金珉奎互相瞪了一眼,各自憋着一肚子气回到位置。音乐再次响起,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压抑。
但这只是“世界大战”的序幕。
接下来的练习,简直成了“小绿屋”版的“扫雷游戏”,谁也不知道下一个炸点在哪里。
李知勋负责的Vocal部分,一个高音转音处理,李硕珉和夫胜宽反复尝试都达不到他想要的那种清亮透彻又充满力量的感觉。
“停!DK!声音太冲了!收一点!要像月光洒下来,不是探照灯!” Woozi戴着耳机,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着制作人特有的严苛。
“胜宽!你那个转音太刻意了!自然一点!是‘滑’过去,不是‘跳’过去!”
DK和胜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一丝不服气。
“知勋哥,这已经是我们能唱出的最好效果了……” DK小声嘟囔。
“最好?” Woozi摘下耳机,眼神锐利,“出道舞台能唱‘最好’就够了吗?要的是完美!是无可挑剔!再来!”
胜宽忍不住反驳:“哥,你要求太高了!我们又不是机器!”
“那就把自己练成机器!” Woozi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另一边,表演队因为刚才的冲撞事件,气氛更是低到冰点。权顺荣憋着气,对动作的苛求达到了变态的程度。金珉奎则因为被训斥和撞到林在勋的内疚,动作变得僵硬畏缩,越怕出错越出错。林在勋忍着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