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霖,“你看不出来吗?”
楚离只觉得柳哲星对朋友挺尽心的,他还真没看出来柳哲星对洛闻声有什么超出友谊之外的感情。
毕竟这几天在医院,柳哲星也没有仗着他跟洛闻声认识最久,就擅自插手做主。
不管做什么都会先跟楚离商量问他的意见。
只是有些事碍于人生经历和见识的局限性,楚离真的不懂,柳哲星会自己跟着补上。
楚离完全没有感觉到柳哲星是在跟他争风吃醋争着表现,只觉得是柳哲星做事周全。
在感情方面,楚离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甚至,他其实是有些敏感的。
如果柳哲星真对洛闻声有那种意思,他这么多天都没看出来他眼珠子扣了算了。
他没心思去观察柳哲星到底喜欢谁,那不关他的事。
但是从这仅有的几次见面来看,傅明恪的注意力几乎永远都在柳哲星身上,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洛闻声说傅明恪跟柳哲星本来就是朋友,再加上柳哲星救过他,又留在国内为他工作,所以傅明恪比较照顾柳哲星。
对人好就对人好呗,叽里咕噜解释一大堆,看起来更像是欲盖弥彰了。
楚离,“他俩那样多久了?你们就没人提醒傅先生一句吗?”
明明就只是一层窗户纸的事儿,一句话就解决了。
别扭什么呢那俩人。
许瑞霖,“为什么要提醒他?”
“离了傅哥谁还能这么逗我笑!”
林云辉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下,朝他翻了个白眼。
又胡说八道!
林云辉,“不是的,这个我们真的没法说,傅哥他……有可能不是不知道自己喜欢哲星,他就是有顾虑。”
楚离,“什么顾虑?”
他是觉得两个人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是最重要的,剩下的问题,一块面对呗。
有什么话不能敞开说,眼睛里的喜欢都快喷出来了,嘴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难受不难受?
楚离想了想万一洛闻声是那种爱在心中口难开还死不承认的状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不纯折磨人吗?他非疯了不可!
林云辉张开嘴,又闭上了。
他虽然话唠,但也是分得清轻重的。
关于傅明恪有个早晚吃枪子的私生子弟弟这回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抱歉,不能告诉你,不是你的原因,是我不能说。”
“这事儿闻声也不知道,总之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楚离点了点头,他无意窥探别人隐私。
那些豪门手段,当个八卦听是没关系,要亲自参与其中,他敬谢不敏。
柳哲星和傅明恪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又回来了,身后跟着四个餐厅服务员。
一个抱着折叠桌,三个抱着保温箱,里面全是打包的饭菜。
他们把饭菜全部摆好,还非常专业的说了句,“祝您用餐愉快。”
气派是挺气派的,就是楚离的脚趾有点想住别墅了。
楚离没什么胃口,但是照顾行动不便的洛闻声是需要力气的,所以还是吃了一碗饭。
吃完饭留下的两个服务员把餐具和桌子都收走,地面上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楚离头一回如此清晰的见识到什么叫做资本主义骄奢淫逸之风。
但是换个角度想一想。
这些人宁愿在大庭广众之下食不知味的尬吃一顿,也没想着自己去餐厅安安稳稳的用餐把他一个人留在这。
……
洛闻声被推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因为失血,脸色苍白的可怕。
楚离在看到洛闻声的那一瞬间心慌到手都有些发抖。
大概医生也看出他情绪不对,所以安慰了一句,“手术很顺利,他现在麻药没醒,这样的状态是正常的。”
楚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被他努力憋了回去。
送进病房之后,护士仔细交代了护理要点。
“术前签字的时候,医生已经跟你们解释过的吧?”
“伤者虽然是左侧小腿手术,但是因为车祸造成全身多处擦伤、胸壁撞击挫伤,以及肋骨骨折和腰腹肌肉拉伤,不适合做腰麻穿刺。”
“再加上考虑到伤者车祸后情绪紧张,清醒状态下进行骨科手术,可能心理冲击过强,受到惊吓。”
“所以医生为伤者做了全麻。”
“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需要去枕平卧,你们要注意让他的头部保持偏向一侧。”
“否则万一有呕吐的情况,呕吐物呛住可能会窒息。”
“你们谁留在这里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