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让那些不长眼的打扰你了,哥给你道个歉。”
楚离,“没事。”
那人点了一根烟,“点了酒怎么没见你喝,不喜欢?喜欢什么?哥请你?”
楚离,“不用。我不爱喝酒。”
“那你干嘛浪费钱?”
楚离,“不是必须消费?”
那人笑的很夸张,“弟弟还是个学生吧?怎么这么单纯?”
“那些卖酒的推销员骗你呢。哪有那个规矩。”
“就算有,也不是给你定的规矩。”
“以你的条件,只要你愿意进来坐坐,老板愿意自己掏腰包请你喝个够。”
楚离并不觉得自己被恭维了,他只想离开。
可是刚站起来,那人又开口了,“你来这里是走错了还是猎奇?”
楚离,“我想知道自己取向。”
那人噗呲一下笑出来,“那你光在这坐着有什么用啊,跟我来。”
楚离警惕的盯着他。
那种狼崽子一样的眼神,出现在这种场合里。
跟当众撒了一把春药有什么区别。
“放心,这家店老板是我朋友,我是这里常客,大家都知道我为人。”
他甚至掏出自己身份证给楚离看了一眼。
“看到了,我叫徐刚,你可以叫我徐哥。”
“以后来玩儿,遇到麻烦了直接报徐哥的名字,保证好使。”
徐刚说有办法帮楚离搞清楚他想知道的事,带着楚离进了个包间。
包间里是之前那个去找过楚离的娃娃脸。
徐刚坐到沙发上,抱起娃娃脸就亲。
楚离,“……你让我来干什么?”
徐刚挑眉朝他笑了一下。
在楚离的目瞪口呆中,捏了那个娃娃脸一把。
那人带着哭腔哼哼唧唧的,但是却没有挣扎。
徐刚抬头问楚离,“什么感觉?”
楚离,“……”
感觉眼睛脏了,耳朵也脏了。
可是楚离那种一言难尽的样子,好像让徐刚更来劲儿了。
让人从他腿上下去,趴在沙发上。
还当着楚离的面扯他的裤子。
楚离赶紧把脸扭到一边去。
他胃不太舒服。
徐刚看着楚离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哈哈笑出声,“弟弟,还是个雏吧!”
“这种事,光看是没有答案的。”
“要不要亲自试试?”
“可以让你先。”
娃娃脸好像对一切习以为常,他回头看着楚离。
眼睛里还带着水光。
可是,脸上的期待依旧那么明显。
楚离直接夺门而出。
跑到店门口扶着树吐了好半天。
吐完之后的楚离真的清醒的不能更清醒了。
他打车回到学校,正好赶上宿管锁门。
宿舍里杜明在打游戏,对着手机大吼。
“家没了家没了!回防啊家没了!”
“家家家!!!”
“你们是着急跑出去找风水宝地建坟吗,一群臭傻屌!”
蒋朝阳在打电话问他妈牛仔裤怎么洗,衣服洗染色了怎么办。
张越在网上到处搜大学生周末兼职。
杜明游戏输了气得半死,正好看到楚离回来,要跟楚离双排。
楚离现在没那个心思,去浴室全身上下用肥皂搓了三遍才出来。
杜明一晚上输麻了不死心,“你真不玩儿啊?打两把呗。”
“我今天一晚上连续掉了七颗星了,接下来肯定连赢!”
“给你蹭一下。”
楚离随便敷衍了两句爬上了床。
躺在床上,他脑子里乱哄哄的,都不知道自己该从哪儿开始捋。
是该反思为什么莫名其妙丢了初吻,还送上门去又给人亲一回?
是该为自己今晚的突发奇想让自己遭受雷霆暴击后悔?
还是为自己那已经见底的生活费默哀?
今天才二十二号。
这个月还有八天。
他本来还有七百生活费的。
结果今天打车三趟加起来就花了117块。
在酒吧又花了300冤枉钱,现在就剩不到三百块了。
人一旦面临温饱问题的时候,其他问题都得靠边站了。
还纠结个屁啊!
……
第二天起来,楚离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确定自己真的接受不了那种事。
所以他决定跟洛闻声划清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