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牙刷直接在他嘴里乱捅,一下子捅到他嗓子眼里去了。
他吐了很久,从那以后,只要闻到柠檬味的牙膏就会生理性干呕。
许瑞霖弯腰拿出那两盒柠檬味的牙膏,放回货架上。
然后又拿了两盒水蜜桃味的啪啪扔进去。
结账的时候,在柜台把所有柠檬味的东西,甚至包装上带柠檬图案的,都给挑出去了。
林云辉在他身后推着小车,自然看到了许瑞霖的举动。
感觉胸腔里有些热热的。
他想说除了牙膏,其他的没有关系。
又怕许瑞霖嫌他麻烦,最终没敢吭声。
回到家,许瑞霖把买来的东西分成两部分。
一副要跟林云辉划清界限的样子。
可是这套房子里只有一个浴室。
刚分好的东西,还不是又要放到一起。
许瑞霖一直阴沉着一张脸,怪吓人的。
林云辉努力找话题,“今天我们都住这里吗?”
许瑞霖抬起自己的手腕,举到他面前。
“宿舍楼锁门了,不然我去睡大街?”
林云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干什么老生气啊?”
许瑞霖,“要不你少气我一会儿呢?”
林云辉真的觉得冤枉死了。
他什么也没干。
难不成看他一眼就让许瑞霖生气吗?
那他干嘛还要让自己来他家住,干嘛给他钥匙啊?
林云辉也有点生气了。
世上哪有许瑞霖这样臭脾气的人。
林云辉回到房间趴在床上使劲儿捶枕头。
小声嘀咕,“难怪这么多年还非要跟我做朋友。”
“那狗脾气根本没人愿意跟你玩儿吧!”
“什么臭少爷!”
进房间还没五分钟呢,许瑞霖来敲他的门。
“你不洗澡就睡觉吗?不讲卫生。”
林云辉,“……”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拿了新买的睡衣去浴室。
浴室里面的东西全部摆放整齐,而且没有被人动过。
“自己还不是没洗,你才不讲卫生。”
林云辉洗好之后回房间,后来出来倒水喝的时候,发现许瑞霖在洗澡。
所以是专门喊他先洗的吗?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要开始自作多情了。
听到水声停下来,赶紧跑回房间里。
那天之后,林云辉在学校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
上课自己签到了,还会认真听课。
晚上也会按时回宿舍,不会在外面住了。
他主要是怕自己在外面瞎晃,又被许瑞霖拎回去。
真的很没面子。
本来还怕在宿舍遇到许瑞霖会尴尬。
结果整整两个月,许瑞霖从未回过宿舍。
明明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宿舍,甚至同一个……家。
但是他们两个月都没见到。
林云辉只能偶尔从新闻上看到许瑞霖。
许家老爷子说要把许家交给他是认真的。
所以各种宴会走哪儿都把许瑞霖带在身边。
甚至是在国家级的各种庆典、峰会上。
许老爷子要培养他的眼界见识,他的待人接物,他的礼仪气度。
同时也是让他提前适应身为许家家主所要面对的交际和责任
新闻里的许瑞霖这两天和爷爷一起参加企业家博鳌论坛。
面对外宾也是进退得宜不卑不亢,甚至还替爷爷接受了记者采访。
自信大方,言之有物,年纪轻轻已经展现出自己对家族企业未来发展的独到见解。
采访一发出来,许家股票都涨了。
他是许家老爷子亲自选出的接班人,看得出来股民对他很有信心。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同龄人自惭形秽。
谁能跟许瑞霖成为朋友都够吹一辈子牛的。
但是林云辉不敢吹。
因为他自己也在新闻上挂着呢,不过是娱乐八卦版。
感觉再发展下去,早晚上法制版。
和这样的林云辉做朋友,简直是许瑞霖的人生污点。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比不上许瑞霖万分之一。
但是他也真的不想再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罪名,被挂在网上被人指指点点了。
如果他真做过也算他活该。
问题是,那些事要么断章取义,要么他本人甚至都不在现场,纯栽赃。
别人都觉得林家整天为他善后,宠的他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