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傅明恪指出了那些人‘显而易见’的缺点之后。
所以,他招手叫来管家,跟他说了傅明恪说好话的那几个人。
说完径直走到一个单独的小会客厅。
这里有一张椭圆形的茶几,柳哲星坐在了三人位的长沙发上。
傅明恪跟着他,坐在了他右手边。
很快,管家就把傅明恪勉强能夸出来的那四个人请了过来。
其他人,虽然已经被少爷宣布出局,但人家也是来为少爷庆生的。
所以也还是要在外面好好招待。
四人被单独请进来。
一个穿着暗红色西装的骚包男人,一进来放着那几张单人沙发不坐。
直接坐在了柳哲星左手边。
他们不熟悉柳哲星,但是他们知道柳家的实力。
也知道自己今天来此的目的。
所以,他们以为,柳家是要把柳哲星送出去联姻。
一个个开始侃侃而谈,摆家世、摆资产、吹嘘自己闪亮的前途。
聊投资趋势,聊科技前景,聊联姻利益,聊家族地位……
都撞进了傅明恪的舒适区。
傅明恪游刃有余的拨开那些人所有的美化和修饰,直击他们苍白的自夸和无力的承诺。
一点面子都没留。
“家里还是爷爷做主,就先别在这展望登基了好吗?”
“哦,做原油生意确实了不起,但是你可以停止吹嘘战争了吗?”
“这个时候不说人道主义了,如此冷血逐利谁敢往你身边站啊?”
连怼了两个之后,柳哲星左边那个穿暗红色西装的男人先发制人。
“先生,大家既然都是来相亲的,诚实一点才显得有诚意。”
“人身攻击就显得您太没有风度了。”
傅明恪,“他们没有诚意,我也没有人身攻击。”
“我只是拨开他们给自己披上的漂亮伪装,说出他们试图掩盖的实情而已。”
“还有这位先生,我们刚坐下不到十分钟你至少抓挠了三次自己的腿。”
“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柳哲星表情一顿,身体都有几分僵硬了,稍稍往傅明恪这边挪了五厘米。
然后又挪了五厘米。
那人被傅明恪问的面红耳赤,想要在大腿上抓挠的手僵硬的摊开,放在大腿前侧。
“很抱歉,我今天大概是吃了含麸质的点心过敏了,我没有带过敏药,先失陪了。”
说完,他站起来就直接离开柳家。
他起身走后傅明恪还是觉得不舒服,干脆站起来要跟柳哲星换个位置。
“要不你坐这边?”
柳哲星站起来对着剩下的三个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我觉得房间里有点闷,不然我们去花园坐坐?”
那三个人毫不犹豫的也站了起来。
五人走向花园的时候,傅明恪保镖一样跟在柳哲星身后,把他和另外三个人隔开。
刚才一直没吭声的那个人,拍了拍傅明恪的肩膀。
傅明恪不得不停下来,看向他。
“先生,大家都是竞争者,你不觉得你自己有些霸道了吗?”
傅明恪,“?”
那人继续道,“Caius确实是一个不论家世还是个人条件都很优秀的联姻对象。”
“但是,今天到场的所有人家世都不差。”
“他们的家族即使不是顶层阶级,也算得上是各行各业的中上层,有些甚至是垄断型产业。”
“为了您的个人发展着想,我觉得您不应该为了争夺一个联姻对象,而得罪那么多人。”
傅明恪,“……”
他知道自己应该解释他不是来相亲的。
但是又觉得被这些人误会一下,给他们一点竞争压力也挺好的。
尤其是这人张嘴闭嘴的联姻,好像柳哲星是要把自己卖出去一样,听得傅明恪很不开心。
所以他说,“感谢您的好意提醒,不过我是华国人,以后也没有把生意重心挪过来的打算。”
所以,他不怕得罪人!
那人自信一笑,“那你的机会肯定不大,柳家的基业都在英国,Caius总不会抛下家族跟你去那么远。”
“毕竟,他在家里还是很受宠的,柳先生和夫人,肯定也舍不得与自己亲爱的儿子远隔重洋。”
“所以,我还是劝你不要太盯着Caius本人。”
“与其费劲争取他的青睐,最后一场空。”
“不如把这场晚宴当成是一个结识人脉的机会,或许对你的事业帮助更大。”
傅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