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应该配一副眼镜。
就在你犹豫要不要再往里走找找他们时,你后退的身体似乎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我没注意......”
你回头道歉,然后抬头望着看起来是混血的人一愣。
好高的人,绝对有一米七了吧......
“没关系,”与外表不同,他说起话倒是温温和和,“你是在找人吗?”
与其傻站在这儿不知道要等多久,你更能接受和陌生人说话。于是你向他询问了是否认识宫侑宫治。
他看上去有些意外,“欸?你是他们的......”
“......姑且算是妹妹,吧。”
“他俩竟然有妹妹,怪不得我看你有些眼熟。”这人挠了挠头,随即告诉你他叫尾白阿兰,是宫侑宫治的同学,至于他俩应该在更里面的场地训练。
你向他道谢,同时也报上了你的姓名。
拜托尾白找到宫双子给他们说你在外面等他们一起回家后,你坐在俱乐部的接待处看起了用来消遣的杂志。
好像不止是尾白阿兰说过你和宫双子在外表上的相似,抛开气质,更让人幻视的似乎是长相,只是不放一起看是不会把你们三个联想在一块的。
但你自认为你还是没有一看上去就很闹腾的样子。再者,从基因角度看,表兄妹相像也正常吧。
......但也不要太像了。
宫侑宫治用了比以往更快的时间从教室里收拾好找到你。你们三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下次忘带钥匙了直接进去找我们嘛,你一个人等在这儿不觉得无聊吗?”宫侑面对着你倒着走。
“还好,”这是你的真心话,“没必要打扰你们的进度,而且我还不能做到穿过一群人去找人。”
“那......小羽要不要也加入我们?刚好一起训练完一起回家?”
你坚定地拒绝了宫治的提议,“不,我对运动没有什么兴趣。”
宫侑看上去很是遗憾——你不理解这有什么遗憾的——但你出于对你记忆不稳定性的考量,又补上一句:“不过,我可以在没带钥匙的时候就等在俱乐部吗?”
......
说来也怪,虽然你还是会不负你所望地忘记带自己的那一把钥匙,但你总会在以为自己带了钥匙后顺带着提醒宫侑或者宫治让他们也带上。几次过后你终于放弃自己回家的打算,转而固定在放学后前往俱乐部等待。
现在你询问他们那位犬畑教练后在确保不会打扰到教学的地方写着作业,副作用是每次你来他都要邀请你参与训练,不过你的回应也都是拒绝。
与之前不同的是,今天你等的只有宫侑一个人——宫治不幸病倒在了春季冷热突变的天气下。
“哎呀你把手抬高一点不就接得住了吗!”
“对、对不起!”
在类似以上的对话重复了五六次后,你合上了作业本,略带同情地看了看被分来和平时都是与宫治搭档的宫侑一起练习的那个无辜学生,趁他们休息时冷不丁说了一句:“阿侑好凶。”
本在喝水的宫侑顿住,然后睁大眼睛向你控诉,“小羽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明明是他打不好......”
你示意他小声点,“既然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不自己......垫球?”
宫侑撇了撇嘴,“那多没意思......”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呢。”
宫侑豆豆眼,“什么意思?”
你扶额,“我是问你想怎么样?”
宫侑抓耳挠腮地想了想,最后眼睛定格在你的身上,“干脆,小羽你陪我练?”
“不要,我不想被骂。”
“才不会!是小羽你的话我怎么可能那样!”宫侑拉住你的手臂,“来嘛来嘛,我教你肯定会学的很快的!”
你今天的作业做完了,见时间离训练结束也就半个多小时,为了耳边清净,你选择答应他。
“双手打直并拢......就像这样,不要太用力。”宫侑一边向你示范一边讲解,你照他说的做,稍微找到了感觉。
纠正了你的细节后,你们二人正式开始对垫。
倒还有模有样。
尽管宫侑给你保证你不用挪动脚步,垫了几十分钟的你还是薄薄地出了一层汗。不过好歹是坚持到了下课。
跟着宫侑脱掉外套的你高估了春风的温度,和他双双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冒,家中的病号也变成了三个。
你接过已经好转许多的宫治给你倒的水,一口气把药片咽下去,然后离一颗一颗吞的宫侑更远了些。
“!小羽你是在嫌弃我吗?”
“这是防止二次感染。”
“哇呜我不信你一定是在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