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只会玩剧情流的你在看到不是宫侑对着空气放大就是宫治满血点恢复后还是感受到了格斗类游戏的有趣之处。
“这不是我的错。”
宫侑咬牙切齿地蓄力,本想给宫治最后一击,结果反倒被他放到,然后悲愤地按下了暂停重新对应了一遍攻击顺序。
“为什么游戏厂商不能统一一下按键!!!”
宫治:“+1。”
你:“+1。”
宫葵她们今天下班早了一些。虽然她让你们不用操心厨房的事,但你还是趁等待复活的时候出来看了一眼。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宫葵给你喂了一块还没裹上柿叶的寿司,看着你嚼嚼嚼的样子一笑,“一看这鱼的新鲜程度我就知道是拓海哥钓的——”
她突然噤声,你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小姨,我不伤心的,你们不用这样小心翼翼。”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宫葵看起来稍微安心,“你那么小,妈妈就不在身边。我是希望你别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家人。”
你拿出自认为很认真的态度点点头,“我会的。”
你真的没有拘束,所有的生活方式和你在东京都别无二致。
“那,要不要再来一块?”
“......要。”
算了,先吃了再想别的吧。
餐桌上,你刚刚把最后一小块羊羹放入口中,宫凌久就把切剩下的一份又装进了你的盘子。
你听着他“觉得好吃就多吃点”的话语有些欲哭无泪——你饭量本就不大,更何况餐前还吃了三四个寿司。
在你打算用炽热的眼神晒化它时,宫治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纠结,把盘子挪到你的面前,“吃不下就给我吧。”
你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对宫治怀揣着强烈的感谢之情。
就在你准备把一整块都给宫治的时候,宫侑用一种很幽怨的眼神盯着你和他——之间的羊羹,“阿治,你怎么可以抢真羽的吃?”
你抬手制止宫治即将脱口而出的反驳,然后问他,“你想干嘛?”
“我也要吃。”
你就知道。
“等等等等。”
宫侑数了一遍蜡烛的数量,不信邪,又让宫治数了一遍,最后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最后看向你。
“所以,真羽你是九岁?”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的确如此。”
“你是一九九六年的四月一日出生的?”
“如果医院没有记错的话,诚然如此。”
“啊啊啊亏我还一直把你当姐姐......原来你比我们小啊。”宫侑挠头。
“那你们是......?”
“一九九五年十月五日出生是也,只不过这家伙早出来几分钟,但对真羽你而言都是哥哥哦。”宫治看上去一脸骄傲。
你扶额——你并没有很想和他们争大小,但你确实不应该认为知道每一届入学年纪是四月二日到次年的四月一日是每个人的常识。
“既然如此——”
“真羽,我们要给你一个专属的称呼。”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们的妹妹啊。”
你觉得要是你不答应你会被他们吵死,“可以说说看。”
“叫什么呢......”
什么嘛,都没想好就通知当事人了吗。
“我知道了,就叫——小羽怎么样?毕竟你是妹妹嘛!”宫侑对这个称呼看上去很满意。
“小羽,小羽,嗯......”宫治不知为何陷入了沉思,“小羽......诶?念起来不就是honey酱吗?果然是独一无二啊!”
是口音吧绝对是口音吧——
这还是你第一次从另外的人口中喊你“小羽”,不过也没什么抵触情绪。
“作为交换,小羽你可以喊我‘阿侑’,喊他‘阿治’,”宫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宫治,宫治接着补充道:“都是独——一——无——二——的哦。”
不是,这就喊上了吗。你故作衡量道:“严格来说,不经过你们同意就这样喊,你们也拿我没辙吧。”
“欸——怎么可以耍赖皮?”
“——答应你们了。”
两人击掌,“好耶!”
就算生理年龄比你大但心理年龄绝对比你小吧对吧对吧。
宫葵和宫凌久送你的是一个新书包和一整套彩色水性笔,在极大满足你蠢蠢欲动的收集癖时也让你想起离开学没几天了。
——干脆今天就把上学要用的东西收拾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你打开了放假以来就没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