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也一点点回归正轨。
刘局不敢耽搁,带着各科室负责人快步走向场内临时避险区,准备当面汇报。
场外,多辆急救车鸣笛入场。穿戴全套防护装备的医护人员开始进场,准备开展医疗保障工作。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从政府大楼里跑过来,在医院领导耳边低语了几句,领导听完连忙招呼四名医护人员随年轻人走。
陈实立在战场边缘,看着被押走的幻狼,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连日的疲惫席卷全身。他侧目扫过擦肩而过的四名医护人员,心想可能是哪位领导也受了惊吓了吧。
他缓步往前走,打算去找孙铁梅,把今天所有的漏洞重新过一遍。走了十来米,他的脚步骤然一顿。心底那股刚刚散去的寒意毫无征兆地又翻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骨。
不对劲。
他脑子里把刚才擦肩而过的画面重新拉了一遍。四个医护人员,三个头顶有正常的情绪波动,紧张、焦急、疲惫,这些都很正常的医生心理。
但唯有走在最后那个戴眼镜的医护人员,头顶什么都没有。不是没有情绪,而是陈实看不到,这就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