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当真。您要不信,以后每礼拜我都得来虐您一盘。”
“你虐我?”老方眉毛竖起来了,“就你那个马都不知道往哪跳的水平还虐我?行,你要是不怕丢人你就来,我每礼拜给你摆个残局,你解得开就教你,解不开自己请我喝茶。”
“一言为定。”陈实伸出手。老方在他手心里重重拍了一下。
然后他压低声音问:“大爷,我们把彩票店捣毁之后,您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感受?”
“那倒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陈实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要是后面又有了不寻常的感觉,不管什么时候,您给我打电话。”
孙铁梅的车停在不远处。通过车窗能看见陈实和老头在楼下小石桌上下棋。她刚低下头想给胖子发个消息,馀光扫到凉亭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站着一个人。
之所以注意到他,主要是因为那人手里捏着个小本子,正盯着陈实的方向写着什么。
她打开车门,那人象是听到了什么,几乎在同一秒合上本子,转身就走,直接拐进了树后面的小巷。她对那片小区熟,那条巷子走到头是菜市场后门,这个点全是进货的三轮车,钻进去就找不到了。她没追。不是怕追不上,是因为陈实还坐在那张石凳上。
她走过去,站在石桌旁边。老方正指着棋盘上的残局:“你刚才这步要是往这跳,我这炮就没了,看见没?你就是瞎走。”说完才注意到旁边多了个人,抬头看见孙铁梅的表情,又看了看陈实。
“大爷,这是我领导。”
方大爷闻言站了起来,主要是孙铁梅气场太强了。
孙铁梅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和方大爷点了点头。
陈实回头看了孙铁梅一眼,站起来。“大爷,我改天再来挨虐。”
“行,那你们先忙吧。”
上了车,陈实问怎么了。
“有人盯梢。就在你和老方下棋的时候,树后面站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