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实,反正大家都知道你很厉害就行了。”
吃完饭,他们三个回办公室的路上被人拦住了,个子比陈实高半头,站在走廊中间。
“六组的付超”,胖子低声告诉陈实,“老袁那案子六组扑空了,后来咱们也知道不能怪六组,但一开始他们还是全组写了检查,这个付超连行动也没参加,纯粹就因为是六组的人被连坐了,心里憋着火。”
“你就是陈实?”付超的站姿很标准,带着一种故意俯视的感觉,“听说你的异能是讲笑话,我能见识一下吗?”
陈实看了他两秒。
“你中午吃的是韭菜包子吗?”
付超愣住了,他预想的所有剧本就在这一瞬间全部作废。他以为陈实会生气,会谦虚,甚至会落荒而逃,或者真的给他讲个笑话。但他真的没想到对方会问他中午吃没吃韭菜包子。
“什么?”付超想再确认一下。
“韭菜包子”,陈实指了指自己的牙齿,示意他映射位置,“你牙上有个菜叶。”
付超赶紧把嘴闭紧了,用舌头在牙齿上飞快添了一下牙齿,脸色就有点不正常了。
“陈实,你到底...........”
“你刚才是咽下去了吗?”
付超站在原地,彻底忘记了接下来要说什么,准备了什么台词,设计了什么节奏,这些都不重要了,一个刚被指出牙上又菜叶的人,是很难维持居高临下的气势的。这跟异能等级无关,跟口才也没关系。
就象两个人约好了要决一死战,在站在擂台的那一刻,其中一个人突然对另一个人说:“你裤子拉链没拉。”
然后付超就走了,走的很快,快到胖子想多看两眼他的表情都来不及。
胖子悄悄问常彪:“刚才付超是不是脸红了”。
常彪认真地回答:“走的时候心事重重的,我觉得他以后都不敢吃韭菜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