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爱着你,只是不希望被你粗暴对待,象个妓女般呼来喝去。其实我打这个电话,是想向你请教一件事。”我对小苍兰与Mandy做了个噤声,更深地往泥盆浴室深处去,将有关吸纳了一家夜总会,紫罗兰投诚弥利耶的事向他简略描述一遍,然后提出我的方案,问:“而干完昂桑松与奎地纳的活,我们能获利一百万。所以打算将她欠着恒泰银行的帐一次性付清,也省得去烧纸面文件,得罪更多的人,你觉得,这个点子怎样?”
“你是想听我夸夸你吗?Stupid Cunt,这是我所听过最蠢最白痴的主意!”禽兽领队不待听完,破口大骂道:“你还天天跟我吹在道上混,小苍兰也没拦你吗?立即把电话给她!”
我们抵达酒店楼下,便给Mandy打去电话,她借口下楼买烟,跑来浴室前与我们碰头。当听闻我们打算借她一百万了断无穷苦难,这位妈妈桑先是惊得呆若木鸡,随即哭出了声。她纵横风月场十余年,还从未遇上过只照过两次面的人,能拿出全部家当倾囊相助。
“既然都是弥利耶,你的麻烦就是所有人的麻烦,这些钱我们将来也是要平分的,不如解你燃眉之急。再来又没说白送给你,干嘛哭得这么伤心呢。”我将她搂在怀中,开玩笑道:“好了好了,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你就多陪我逛逛街,我挺喜欢你这种长相的。”
不过,智谋广远的我,刚与尼古莱谈起这个绝妙点子,迅即被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你们不是在和正规银行做买卖,懂吗?他们是臭名昭著的黑道中人。一下子拿出一百万,柬越帮更是沾上你不愿罢手了!他们会找出各种理由,或故意抬高利息或不接受一次性付清,将来再给你找些麻烦,套住你一辈子抽头,那不是自寻麻烦吗?相反,你们应该哭穷,哀求他减免,真是被你们俩个笨妞气死!”他让小苍兰将电话提给紫罗兰,叫道:“那个Mandy,听我的,先上去探探口风,别意气用事吵架或动手,一切等我回来后再说。”
我们正当转身离去,手机忽又响了,跳出一个陌生号码。我迟迟疑疑接起,结果却是小驴子打来的和解电话。他先将自己狠批一顿,说现在已充分了解情况,往后要做个乖宝宝,甚至愿意将鬼影供我们驱使,总之说得尤为真诚,并点名要小苍兰接听。
“这倒也不必,既然说开了,往后就好好相处吧。”紫发妞自是傲气十足,不过听着连番奉承,也逐渐有了笑影,与他调情起来,道:“月神花有男友,才不会暗恋你,你觉得以她的花容月貌,找男友会很困难吗?什么?我?小色猴子,中午刚被收拾过,你现在就敢泡我么?”
“正因凑得如此之近,我才会被你那绝世美貌给惊掉了下巴,居然忘了反抗因此被擒。小兰姐姐,我发了彩信,你也拍张照配合文字,咱们就算和解言欢了,好不好?”
“好啦,真是没你这个小孩的办法。”她邀我脑袋靠在一起,就着街景拍了张照,然后随便填写几个文字上传发出去。一拍我屁股,催着先去见见那个黄三华,搞清此人来意。
“怎样?应付高端婊,你绝不能选择对抗的态度,女人为了面子可以诛心杀人,所以会不惜性命与你死磕到底,因此软刀子才更致命。”番茄望着低像素的彩照,叹道:“做排除法吧,装神弄鬼的人看来不是她俩,与我贴在车尾的追踪器定位是一致的。瞧见灯箱了没有,她俩目前在阿斯托里亚数码城周边,哪怕会飞也不可能回来枫林高。”
“那他妈到底是谁呢?我盘算下来,就她们嫌疑最大,白天刚演完戏晚上就要有动作。”当听闻女鬼般的广播,小子们立即展开行动,他们冲向录音室,直到踢开屋门,那个尖利刺耳的嗓音依旧在说话,而小屋内却空无一人。有关这道谜面,小驴子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处理这种事,月神花与小苍兰倒是行家,她俩最早是搞灵异播客的,对外叫做兰开斯特。”番茄皮笑肉不笑地挖苦道:“或者,你向她们彻底认怂屈服,让俩妞代劳去查。”
“呸,我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她们,要我下跪,我宁可拼个鱼死网破!”Lycris将拳头捏得咔咔响,宣泄过一阵也是毫无头绪。他招呼众干将蹬车离校,一同前往女友家附近吃夜宵,说:“或许全是巧合,旋风过去也曾人间蒸发,结果只是去了乡下学骑马。咱们还是按商定的来,明天起,开始血腥统合校内势力,先全力以赴打垮C班,然后吞并水皮的部下。”
“等等我,我刚才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讲。”甲鱼载着番茄迎头赶上,问:“最早咱们在东哈莱姆遭遇时,老虎不是说她俩是他大姐吗?而后老虎在舞厅挨揍,身边带着的又全是她们的妞。那么有没有可能,这群妖女躲藏的老巢,就在渡口公园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