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拖拉拉的干嘛,是没编好还是已经忘了?这可不像你神鬼侠探的作风,少卖关子。”
“老虎,你这个人总是急吼吼的,我没在卖关子,而是为你们着想,如果已做好准备听的话。不过,当着两位小姐的面说,这样真的合适吗?”胡德不时朝我俩挤眉弄眼,问。
“小月,小兰,要不咱们去那头坐着喝饮料吧。有你们在,他没什么心思摆谱,而且我也不喜欢他那么肆无忌惮盯着你俩看。”不论我们乐不乐意,依旧被长发男牵着,来到了靠窗位置的水吧前。钱包略感肚饿,开始打手机喊起外卖来。
“我想,等我将整件事说完之后,如果你们仍旧继续调查的话,那么头脑就一定是不正常的。”胡德从抽屉中取出一支上好的Weed,便抽边说:“多年以来,警方也是一筹莫展,素来没有结案,始终保持着回避态度,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是一个无法破解的诅咒。”
“你们想要巧克力味的吗?这家店的布甸蛋糕特别出名。”长发男不断征询着我俩意见。
“这件事发生的具体年份不详,涉事人员姓名也不详,应该是70年代到80年代之间,也就是枫林高建校后不久。它离奇就离奇在,许多人全都忘了,却又真实发生过,全部资料也已失踪。但凡能记起来的人,也只知道一个大概。我花费了很大的精力,寻访了几十名当年的亲历者,才最终整理出完整的经过。”神鬼侠探望着袅袅上升的烟卷,意味深长地说:“旧校舍之所以被封闭,又重新建起新馆,也是因这个原因。那间第四教室,便是枫林高历史上有名的绞首教室,一切的一切,都要从那一年的春天,开始说起。”
有一名来自可乐娜东段的漂亮转学女生,来到了二年级,从而揭开了那段恐怖的传奇。(因时间久远相关资料遗失,现已无法获悉名字,所以咱们将她称作A女生。)
在这个班里,有四名男生贪慕女子的美貌,并与之接触频繁,五人间的感情极好。同年夏天,又有一名女生转校来到了枫林高,此人相貌平平,脸部有烧伤,据说过去曾就读于女生A的高校,因她的缘故才留下伤疤,故而俩人间仇深似海。(为了区分彼此,这里将她称为B女生。)
女生B拥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魅力,到校后不久便拥有了大批的追慕者,她怀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人们只知道她在几年前遭遇过一场火灾,伤疤就是这般留下的。但人们并不知道,女生B是在大火被扑灭后,自己走出火场的,据说拥有极高的验力,或者叫恶魔之术。相传这种人你无法伤她,甚至连害她的念头都不能有,最终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此时,地下室内的灯火完全熄灭了,众人惊惶地冲出门,来到过道上。自幽暗冗长的走廊另一端,隐隐约约传来铁门被拽开的声响,一个微弱的,似乎是来自地狱般的叹息在说。”胡德故意调暗灯光,烘托并酝酿着紧张气氛,声调越来越轻。
“什么超市?根本没到过。我已交了新女友,你往后别再打给我电话,这会令她误解的。”钱包的手机不时有陌生女性的电话打进来,他一面应付一面朝我苦笑。
“混蛋!这又是谁?偏偏在气氛达到高潮之际,真是太可恨了!”神鬼侠探拍案跳起,指着长发男无比愤慨地叫骂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这个打手机泡妞的渣男,整天说些情意绵绵的废话,我好不容易将气氛炒上去,难得有那么多人在认真听。”
“钱包,你先别打电话了,让胡德把话说完好不好?”S慌忙上前劝慰,说。
“什么嘛,明明就是不伦不类的三级鬼故事,粗制滥造的不入流感,还摆出伟人的派头。”Clar不甘相让,正当据理力争,手机忽然被老虎一把夺了。气得钱包连连跳脚,骂道:“别碰我的手机,你这个禽兽!”
“好了,这个家伙的手机暂时被我扣押,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消消气,继续往下说吧。”
“别再给我有第二次,否则你们就将钱拿走回去,往后也别来找我。”神鬼侠探独自生完闷气,便重新打开了话匣子,说:“围绕在A女生身边的四名男生,自然也抵不过女生B的无限魅力,纷纷掉转头选择了她。那不是一种被情欲操控的关系,而是绝对的崇拜,且心甘情愿。女生B似乎非常了解A女生,俩人间的关系可谓冰火不容。”
有一晚,女生B褪去衣物,让四名男生看她被高度烧伤的脊背,悄悄告诉他们,这场火灾就是女生A导致的,她也拥有超强验力,只要感到烦躁就会祸乱四方。她之所以追着A女生不停转校,就是为了告诫身边人,要注意与她保持一定距离,以免自己受到伤害。
众人自当不信,于是B女生怂恿他们不妨做一场试验,亲眼见证这些话。她十分肯定,女生A就是裹着人皮的恶魔,这类妖怪从表面看不出,但只要接触酒精,便会暴露出隐藏的青色印记。于是五人相约,在A女生回家途中伏击,将她强行带去了旧校舍地下室内,开始了去伪存真的实验。他们逼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