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星辰——而是撕裂长夜、令整个太初大陆为之胆寒的灼目骄阳。
他的光芒太盛。盛到同辈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连上一代那些曾叱咤风云、留下赫赫威名的天骄,在他面前也迅速黯淡,沦为背景板上模糊的注脚。
每一次无法突破的消息传来,都像一道惊雷,炸响在魔域乃至更广阔的天地间。
人们议论、惊叹、崇拜——也将更多的期望与压力,无形地加诸在那个日益挺拔却依旧单薄的少年肩上。
而无天,每一次听到弟弟又破境的消息,都会独自一人,冲进自己的练功房。
然后,关上门。
接着——这个在外人面前日渐沉稳、初具威仪的魔族大皇子,会像个最普通、最开心的孩子一样,握紧拳头,眼睛发亮,在空旷的练功房里——原地转上好几圈!
是的,转圈。
毫无形象、发自内心、痛痛快快地转圈。
嘴角咧到耳根,暗金色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喜悦与自豪。
他从来,从来不曾嫉妒过无法。
一丝一毫都没有。
因为从他五岁那年,在祖殿柱子后看见那个皱巴巴笑容的那一刻起;从他笨拙地抱起那团温暖的小身体起;从他听到那声奶声奶气的“哥哥”起——
他的人生坐标,就从未设在“与弟弟争锋”这条线上。
他的定位,清晰如刀刻——
他是哥哥。
是站在耀眼太阳身后的影子。
是弟弟前行路上,一块默默铺就的砖石。
是弟弟翱翔九天时,那片托起他羽翼的无垠天空。
“哥哥”这两个字,于他而言,从来不是比较的砝码,而是守护的誓言,是融入骨血的责任——是比任何天赋、任何荣耀都更重、也更温暖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