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剑子。
剑棠凰眯起眼睛,看着那道身影。剑子周身三尺之地,剑意绕行,如避蛇蝎。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仿佛与整座剑山格格不入——
却又诡异和谐。
“他……也发现了?”
剑棠凰心中一动。
她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看着。看着剑子平静的侧脸,看着膝上横放的长剑,看着那周身弥漫的、极淡的“无”之意境。
忽然,她笑了。
“有意思。”
剑棠凰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这场戏……还有得看。”
她没有打扰剑子,也没有试图与他会合。
她只是选了一个方向,继续往前走。
剑山之中,风声呼啸,剑意如海。
那些被打上烙印的天骄们,或绝望,或愤怒,或癫狂。
那些还未登顶的天骄们,仍在苦苦挣扎,以为自己在搏一份机缘。
而真正的清醒者——
一个静坐如磐石,一个独行如孤狼。
时间,仍在流淌。
剑山深处,那道沉睡的气息,呼吸似乎……稍微急促了一丝。
如饥饿的野兽,闻到了血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