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南洋渠道深耕计划
    章宸的专机从印巴起飞后没有直飞合城,而是在新加坡经停。星环外交交流会期间,方程和南洋局域负责人陈悦已经约好了三家内核渠道商的深度洽谈,时间就定在章宸抵达的当天下午。与此同时,东南亚三家合作方提出的“印巴制造、南洋销售”跨境产销闭环构想,也需要当面敲定第一批试点方案。南洋市场的窗口期正在收窄——火龙联盟在南亚发动的生态对冲已经持续了两个月,北洲两家芯片企业联合当地代理商推出了捆绑式补贴方案,把入门级设备的价格压到了天权基础版的百分之八十八。如果不能在一个季度内把渠道密度和品牌认知度拉上去,天权4号在南洋的先发优势就会被蚕食殆尽。

    新加坡滨海湾的清晨湿热黏稠。章宸走进南洋局域运营中心时,陈悦正对着三块屏幕同时处理数据:左边是天罡OS在新加坡、曼谷、吉隆坡、耶加达四城的装机增长曲线,中间是十六家潜在渠道商的尽调报告摘要,右边是实时跳动的竞品价格监测——火龙联盟的补贴机型在印尼巽他群岛局域又降了三个点。

    “火龙补贴的覆盖范围比我们预估的大。”陈悦递过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竞品动态简报,“他们不只是拼价格,还在推‘零门坎分期’和‘免费换新三年保’,这两项在印尼中小商户群体里杀伤力特别大。我们在爪哇岛的三个意向代理商,有两个最近突然回消息慢了,我怀疑火龙的人已经接触过他们。”

    章宸接过简报看了一遍,抬头问了一个问题:“他们的免费换新三年保,保的是整机还是内核部件?”

    陈悦愣了一下,翻了翻竞品宣传页的细则:“内核部件——芯片、主板、屏幕。外壳、电池、充电模块不在保内,而且有一条附加条款,要求用户必须使用火龙认证的官方配件,否则保修自动失效。”

    “那就好办了。”章宸把简报放到桌上,“你把天权基础版的保修条款和他们的放在一页对比表里,逐项标出差。我们保的是整机,不含排他性附加条款。不用加任何主观评价,只摆事实。这张表发给所有正在尤豫的代理商,让他们自己看。”

    陈悦立刻领会了意图,转身安排团队做对比物料。方程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眼框微青,显然又是一夜没睡。但他精神很好,终端上排着密密麻麻的行程表——今天下午三场渠道商洽谈,晚上一场电商平台战略合作签约,明天上午飞曼谷考察备件仓选址,下午转吉隆坡敲定南洋智慧教室项目的第二批试点学校。

    “三家内核渠道商的基本情况我已经摸透了。”方程拉着章宸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用马克笔画了一张三角图,“最上面是星洲数码,新加坡本地老牌渠道商,渠道复盖新加坡和南马,主力客户是中小企业和政府教育采购。优势是政府关系强,弱点是下沉市场触角不足。左下是南洋万通,印尼起家,在爪哇、苏门答腊有三百多个零售网点,走的是街边店加社区代理的草根路线,复盖终端用户的能力在南洋排前三。右下是隆盛泰,总部在曼谷,专注泰国和越南市场,主攻企业级客户和工业场景,客单价高,但对产品的定制化要求也高。”

    章宸在白板前站了足有两分钟,然后拿起马克笔在三家之间画了一道弧线:“三家如果各自为政,每一家都只能复盖一个细分市场。但如果把他们串成一条链——星洲数码做政府和企业标案入口,南洋万通铺草根零售网络,隆盛泰攻打高端工业场景——天权系列在南洋就有了三个不同维度的突破口。”

    方程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难度在于,这三家彼此之间没有合作习惯。星洲数码觉得南洋万通太土,隆盛泰觉得星洲数码太官僚,南洋万通又觉得另外两家不够接地气。要让他们协同作战,得有一个利益分配机制。”

    “那就设计一个让他们觉得单打独斗不划算的机制。”章宸画了一个圈,“推‘南洋渠道联合体’,三方各自保持独立运营,但共享未来科技的产品授权、技术支持和市场推广资源。联合体实行席位制决策,每季度开一次协调会。最重要的是——联合体成员的进货折扣比单打独斗低三个百分点,这百分之三在低毛利的消费电子市场里足够改变竞争格局。”

    方程快速在平板上记下框架,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具体的条款设计。陈悦插进来汇报了一个新情况:印尼最大的本地电商平台“爪哇商城”主动联系过来,希望天权系列产品入驻其自营电子品类频道。爪哇商城的月活在印尼排前三,复盖了一千七百万中小商户,而且他们的仓储物流体系已经下沉到二线城市,正好补上未来科技在南洋物流配送的短板。

    “条件呢?”章宸问。

    “他们要独家——六个月内在印尼市场只能通过他们平台销售,不许开其他电商店铺。”陈悦说。

    方程皱眉:“六个月独家太长,等于把印尼电商渠道的主动权交给他们。万一下半年火龙联盟在爪哇商城砸钱买流量,我们没有对冲渠道。”

    章宸想了想:“独家可以给,但不能是全品类独家。把天权基础版作为独家合作款放在爪哇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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