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收入可以占到集团总收入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制裁的影响是存在的,但不是致命的。我们在产业链弹性上投入了十二亿元,创建了四十七个高风险项的应对方案。即使实体清单落地,未来科技也能撑十八个月。十八个月内,我们有信心实现产业链的基本自主。”
刘司长说:“产业链弹性是国家安全的一部分。未来科技的经验,值得推广到其他半导体企业。建议你们写一份《产业链风险管理白皮书》,产业政策司帮你们转发。”
陈醒点头。“好。我们下个月完成。”
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评估和讨论全部结束。刘司长做了总结。
“今天的产业政策中期反馈会,收获很大。未来科技的经验和问题,很有代表性。产业政策司会认真研究你们的建议,并在三个月内给出反馈。希望未来科技继续发挥标杆作用,在自主创新的道路上走得更快、更稳。”
陈醒站起来,向在场的领导和专家鞠了一躬。
散会后,陈醒、苏黛、周明三人走出会议大厅,站在门外的台阶上。午后的阳光照在广场上,几个官员在远处低声交谈。
“陈总,今天汇报的效果很好。”苏黛说。“刘司长对质量和流量控制器的问题很重视,可能会纳入国家重大专项。”
陈醒说:“能纳入最好。一点二亿元的投入,对国家来说是小钱,但对未来科技来说是实打实的现金流。能省则省,能借力就借力。”
周明说:“我注意到了,郝院士对天权芯片的论文很感兴趣。论文发表后,他可能会帮我们争取国际学术资源。这对天权芯片的国际化有帮助。”
陈醒点头。“论文的事,让赵静抓紧。三篇论文,两个月内投出去。”
终端震动了,是林薇发来的消息。
“陈总,产业政策会开完了吗?合城二期的产能投产评估通过了,追光四期下个月正式跑片。但我们发现一个问题——天权5号的流片,需要一种特殊的光学掩模版。国内只有一家供应商能做,产能有限,交付周期要三个月。如果等到掩模版到位再流片,时间就来不及了。”
陈醒回复:“掩模版的事,我来协调。产业政策司这边有资源,也许能帮忙催一下。”
他收起终端,对苏黛说:“天权5号的流片遇到了掩模版产能瓶颈。你回去后,写一份报告,把掩模版的供应商、产能、交付周期、以及应对方案写清楚。我下周和刘司长再谈一次,看能不能通过产业政策协调。”
苏黛点头。
三人走向停车场。陈醒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产业政策的中期反馈,让他看到了国家对半导体自主化的决心,也让他感受到了责任的重量。
未来科技不只是未来科技的,更是华夏半导体产业链的希望。
他不能失败。
车驶出了京城的环路,导入了前往芯谷的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倒退,陈醒的脑海里还在转着掩模版的产能瓶颈、天权5号的流片节点、以及火龙联盟的制裁时间表。
每一件事都很重要,每一件事都不能出错。
但他不慌。因为未来科技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脆弱的初创公司了。它有产业链弹性台帐、有十八个月的时间窗口、有国家的政策支持、以及一群愿意拼命的人。
这些人,是未来科技最内核的竞争力。
终端震动了,是方程发来的消息。
“陈总,天罡生态服务的商用化推广,第一个月的收入出来了——四千二百万元,比目标的三千五百万元高出百分之二十。订阅转化率从百分之三点八提升到了百分之四点二,支付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五。十亿的年度目标,有望提前完成。”
陈醒回复:“好。告诉方程,生态服务的内核是信任,不是收入。收入可以慢一点,但信任不能丢。”
他收起终端,看着窗外的天空。云层在夕阳的照射下变成了金色,象一片片燃烧的火焰。
天权5号、追光四期、天罡生态、合城人才、产业链弹性——每一条战线都在往前推,每一盏灯都在亮着。
风暴会来,但在它来之前,未来科技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片光海。
一片不会被吹灭的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