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4L的待机功耗,可以压到三毫瓦以下,比目标三点五毫瓦还低零点五。”
章宸回复:“好。天权4L的工程样片出来后,第一时间做实测验证。仿真结果再漂亮,也要实测说话。”
他收起终端,发动了汽车。
芯谷的夜色在车窗外倒退,中央研究院大楼的灯光在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章宸的脑海里还在转着天权6号的架构图——异构计算、自研GPU、3D堆栈,每一个方向都需要大量的预研。
但路再长,也要一步一步走。
天权4号是第一步,天权5号是第二步,天权6号、天权7号,会一步步走下去。
直到有一天,天权芯片站在世界之巅。
到那时,没有人再敢说华夏造不出好芯片。
车驶出了芯谷的大门,导入了深夜的车流。章宸打开了收音机,电台里播放着一首老歌。他跟着旋律轻轻哼唱,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天权4号的问题,让他失眠了好几夜。但今晚,他睡得着。
因为问题找到了,方案定了,团队在往前冲。
而他,是这支团队的领航员。
芯谷地下二层的验证大厅里,天权4号的测试舱还在昼夜运转。合城产业园的产学研融合中心里,郑教授的博士生和未来科技的工程师在联合实验室里调试先进封装工艺。布鲁塞尔的酒店房间里,李明哲在整理“对等互认”的法律文档。新加坡的服务中心里,梁志远在督导追光设备的本地化维护试点。
每一盏灯都在亮着,每一条战线都在往前推。
天权下一代架构的讨论,只是这无数战线中的一条。但这条战线,决定了未来科技五年后的技术高度。
而五年后的技术高度,决定了未来科技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