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天枢生态的开发者扶持计划
成本很高,但这是政治中立的最硬证据。”

    “成本可以分摊。”方程调出了一份初步测算,“如果天枢生态在欧陆做到一百万开发者,每个开发者每年贡献的营收足够复盖数据中心的运营成本。前期投入大概需要八千万到一亿,回本周期十八个月。”

    赵海把数字记了下来,准备在晚上的预算会上和苏黛讨论。

    下午两点,方程召集了开发者关系团队的全部成员,在天枢生态那栋旧楼的顶层大房间里开了一场长达四个小时的方案研讨会。参会的除了天枢生态团队,还有从天机云、天枢OS、法务部、安全部抽调过来的支持人员,以及三个从南洋区专程飞过来的内核开发者代表。

    研讨会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很紧张。不是有人吵架,而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方案一旦落地,天枢生态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它不再是一个“华夏科技公司搞的海外生态”,而是一个“真正由规则而不是由公司定义的全球开发者网络”。

    南洋区的一位开发者代表——一个三十出头的马来西亚华人,做本地支付应用的——在会上说了一段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的话。

    “我在南洋用天枢生态,不是因为我相信未来科技,而是因为天枢生态的规则是透明的、可预测的。我知道我的数据在哪里,我知道平台能拿我的数据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我知道如果我不同意某条新规则,我可以带着我的数据离开而不被锁死。”

    “如果你们能把这套规则复制到欧陆、南亚、中东,天枢生态就能成为全世界开发者的第三个选择——不是旧秩序,不是华夏体系,而是一个真正属于开发者自己的空间。”

    方程听完这段话,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我们不是在帮未来科技做生态,我们是在帮全世界的开发者造第三把椅子。”

    这句话后来被刻在了天枢生态那栋旧楼入口处的墙上。

    研讨会结束时已经快傍晚了。。

    行动纲领的内核不是具体的补贴政策或技术工具,而是三组关键词。

    第一组:透明、可审计、可退出。 开发者有权知道生态的所有规则,有权随时验证规则是否被遵守,有权在不被锁定的情况下退出。

    第二组:本地化、多样性、自主权。 每个局域的开发者可以根据本地须求自定义生态的规则和工具,天枢生态不搞全球大一统。

    第三组:长期、陪伴、共成长。 天枢生态不是短期项目,而是至少十年的承诺。未来科技不会因为短期财务压力而削减对生态的投入,不会因为战略方向调整而抛弃早期开发者。

    方程把这三页纸发给了赵海、陈醒和周明,然后坐在会议室里等反馈。

    赵海的反馈第一个到,只有一句话:“欧陆的信任底座方案,两周内拿出一版可执行的技术架构图。”

    周明的反馈第二个到,比赵海的长一些:“法律透明部分的方案需要和法务团队再过一遍。‘接受第三方独立法律审查’这个承诺一旦做出,就不能有任何例外。包括国家安全例外条款——如果有华夏政府机关要求调取欧陆开发者的数据,我们怎么办?这个问题必须在方案发布前想清楚答案。”

    方程的心里紧了一下。周明说的是一个极其敏感但无法回避的问题。如果天枢生态承诺“政治中立”,但在华夏政府依法提出数据调取要求时不得不配合,那这个承诺就变成了空话。如果承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配合”,那未来科技就会在华夏国内面临法律风险。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把这个问题的各种可能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拿起电话打给了周明。

    电话接通后,方程直接说:“这个问题我没有完美的答案,但我有一个不完美的方案。”

    “说。”

    “天枢生态的数据主权锁技术架构决定了,欧陆开发者的数据物理上不在华夏境内,密钥也不在我们手里。从技术上讲,我们无法配合任何数据调取要求,因为数据根本不在我们可触及的范围内。这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我们‘做不到’。”

    “法律上,我们可以提前向华夏相关监管部门报备这套技术架构,取得‘因技术架构限制无法配合数据调取’的合规认定。这不是对抗法律,而是提前把边界画清楚。”

    周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个方案的风险在于,如果监管部门不认可‘技术架构限制’作为免责理由,我们就会陷入两难。”

    “所以要在架构设计阶段就和监管部门沟通,不是等架构做完了再报备。”方程说,“透明度不只对开发者,对监管部门也一样。”

    周明没有立刻同意,但也没有否决。他说:“这件事需要陈醒来定。你把技术架构的方案和合规路径写清楚,我约陈醒的时间。”

    方程挂了电话,把这件事写在白板的最上方,用红色马克笔圈了三圈。

    傍晚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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