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火龙联盟部署“技术围堵2.0”
    第四项,针对海外工程师参与机制,放大“技术人才流向高风险体系”的舆论标签,压住更多个体主动回流的冲动;

    第五项,准备一份更高层级、具有总括意味的报告,系统阐明未来科技已经构成“多层级技术独立与秩序竞争能力”的综合威胁。

    最后一项被单独标成黑色。

    有人低声问:“报告谁来牵头?”

    那位委员会负责人没有绕弯:“由科技委员会起草,联合产业安全、数字边界与关键基础设施几个方向一起做。”

    “标题呢?”

    短暂安静后,灰发老人缓缓吐出四个字:

    全面脱钩。

    屋里空气象是一下冷了下去。

    不是因为这个词陌生,而是因为它终于被摆上桌了。

    过去,他们用的更多是限制、筛查、管制、去风险、再平衡之类的词。

    可“全面脱钩”不一样。

    这个词一旦成文,就意味着他们不再只把未来科技看成需要管理的对手,而是认定它已经成长为一个必须系统切断、重新定义边界的对象。

    委员会负责人并没有立刻拍板,只说了一句:“先做内部版。”

    这已经够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内部版一旦开始写,就说明真正的思路已经变了。

    它未必今天公开,未必明天通过,甚至未必会按这个名字原样放出去;

    但那份报告会象一把长刀,先在更高层的政策空气里慢慢出鞘,随后再一寸寸改变接下来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国际技术环境。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边,未来科技研究院顶层也还亮着灯。

    周明把一份刚截到的监听材料推到桌面上时,屋里正在看的是芯谷接待分层图。李明哲先看了前两行,神色就已经沉下来。

    材料不完整,没有正式文档,没有决议编号,甚至很多地方只有零散措辞。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背脊发冷。

    里面反复出现几个新词:

    样板外溢风险。

    体系耦合阻断。

    社会关键节点过度绑定。

    技术人才流向高风险信道。

    工业方法扩散敏感性。

    这些词单独看,象是某种分析圈的内部黑话;可如果放在一起,意思就很清楚了。

    “他们改打法了。”周明声音很低。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不是因为听不懂,而是因为太容易听懂了。

    过去火龙联盟的对冲,多半还能拆出明确行业归属:

    这是打终端的,这是卡芯片的,这是压工具链的,这是做数据合规文章的。

    可这次不一样。

    对面明显已经不满足于一条线一条线打,而是开始盯“线与线之间怎么接上”这件事本身。

    这意味着,未来科技以后面对的阻力,不会只来自某项技术被卡,或者某片市场被舆论做脏。

    它会变成另一种更烦、更深、更难直接反击的东西——

    每当未来科技想把两条已经成立的能力线接起来,把一个已经成立的样板展示给别人看,把一种新合作语言变成现实承接,都会有人提前在别的地方放出风险、拖出程序、抬起边界、重写解释。

    林薇放下手里的芯谷参访路线图,看着那份监听摘要,半晌才道:“也就是说,他们开始怕我们成图了。”

    “不是怕我们强。”李明哲缓缓接上,“是怕别人看懂我们为什么还能继续强。”

    一句话,把整件事的根钉死了。”。

    陈醒一直没说话。

    他把那份不完整的监听材料一页页翻过,目光落在最末尾一段极短的转述上:

    需准备更高层级综合判断文档,重新界定该集团之技术竞争性质。

    只有这一句。

    没有文档名,没有具体机构,没有时间表。

    可陈醒看着它,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很多真正会改变环境的东西,一开始都不是公开宣言,而是这种极短、极干、几乎没有情绪的内部语言。

    一旦有人开始说“重新界定性质”,就说明对面已经不打算再把你按昨天那个框架来处理了。

    “他们后面会出总报告。”陈醒终于开口。

    周明抬头:“你判断到了?”

    陈醒点头。

    “会有人试图把我们从‘麻烦的技术对手’,重新定义成‘必须系统性切断的秩序风险’。”他说,“这份报告不一定马上公开,但它会先改空气。”

    会议室里静得连翻纸的声音都停了。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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