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能保住项目,产出可用的产品。
“需要多少时间重构?”赵静问。
张景明心算了一下:“数据重新划分和预处理,两周。专家模型架构调整,一周。分布式训练框架修改,一周。所以最快四周后可以重新开始训练。”
“原计划的发布目标需要调整吗?”
“需要。”张景明很直接,“模型矩阵的综合能力肯定不如设计中的万亿模型,尤其在需要跨领域推理的复杂任务上。但单领域任务的表现可能会更好,因为每个专家都更专注。”
赵静点点头。这是个取舍,用通用能力的下降,换取专业能力的提升和项目的存活。
“好,我向陈总申请调整项目目标。”她作出决定,“在这之前,张博,请你带领算法团队,在一周内完成详细的实施方案。我需要知道具体的架构设计、训练计划、资源须求和风险评估。”
“可以。”张景明收拾起笔记本计算机,“但有个问题,模型矩阵需要更多的推理算力。十个专家模型加一个路由模型,即使有动态加载机制,内存占用也会是单一模型的三到四倍。这意味着我们的‘悟道’芯片需要更强的内存子系统,或者……”
“或者我们需要新的芯片架构。”赵静接上了他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小芯”。而算力的突破,又依赖于芯片设计的进步,依赖于“悟道”团队的下一轮创新。
但至少现在,他们有了一个前进的方向。
机房的服务器依然在运转,损失函数曲线还在震荡。但工程师们已经行动起来,开始备份当前状态,准备重启训练流程。
赵静看着这一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些。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不是根本解决。模型矩阵方案会带来新的挑战:如何保证专家之间的知识共享?如何处理需要多个专家协作的复杂任务?如何在推理时控制成本?
但至少,他们没有被困在原地。
她走到窗边,负三层没有自然光,只有人造光源在金属机柜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这些机器消耗着巨大的能源,进行着人类难以直观理解的计算,试图从海量数据中提取出智能的规律。
这个过程充满不确定,充满试错,充满从理想到现实的妥协。
而今天,他们又做出了一次妥协。
但赵静相信,只要还在前进,还在学习,还在尝试,那些今天看似妥协的选择,或许会在未来某个时刻,成为通向更优解的必要步骤。
她拿出手机,开始起草给陈醒的汇报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