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在战略会议上的提醒言犹在耳,必须用更扎实的成果来回应这份信任与期待。于是,将 “天枢”” ,寓意着要在移动设备的汪洋中,为自主生态找到第一块坚实的落脚点。
项目激活会上,气氛与“天枢”在笔记本上的攻坚截然不同。赵静站在白板前,上面画着PDA的简化硬件架构图,性能参数与“天工本”相去甚远。
“同志们,‘天舟’项目的内核目标,不是简单的功能移植,而是战略验证。”
赵静开门见山,
“我们要验证三件事:第一,‘天枢’微内核在资源极度受限的嵌入式环境下的卓越稳定性和效率优势;第二,我们自主定义的电容触控交互逻辑,在移动场景下的用户接受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脱离‘视窗’生态的、由我们主导的软硬件闭环,能否真正满足用户的内核须求,并具备市场生命力。”
沉鸿儒教授补充道:
“技术上,这是一次‘瘦身’与‘优化’的双重考验。PDA的CPU主频低、内存小、存储空间有限。。”
任务分解迅速下达。系统底层团队由沉教授亲自带队,负责内核裁剪与功耗优化;应用生态团队则由赵静直接领导,负责开发PDA版本的原生应用,如联系人、日程、笔记、邮件客户端等,并确保“星火”学员们开发的触控交互逻辑能完美融入;林薇的硬件团队则需与PDA代工厂紧密合作,确保电容触控屏的驱动稳定,并解决PDA狭小空间内的电磁干扰和功耗问题。
挑战接踵而至。首先遇到的是性能瓶颈。未经优化的“天枢”系统在PDA的低功耗CPU上运行缓慢,界面响应迟滞。
“问题出在图形喧染管线,”
陆明小组经过几天几夜的性能分析后汇报,
“桌面版的GUI组件太‘重’了,光是喧染一个带阴影的窗口边框,就占用了大量的CPU时间。在PDA上,我们必须设计一套更轻量级、喧染更高效的GUI组件库。”
赵静果断决策:
“成立‘轻量级GUI突击小组’,由陆明牵头,目标是在两周内,拿出一套基于‘天枢’系统、针对PDA硬件特性优化的基础
与此同时,林薇在深圳的PDA代工厂也遇到了麻烦。首批试产的PDA主板,在集成电容触控屏后,待机电流异常偏高。
“是电容屏控制器芯片的待机功耗没控制好,”
林薇戴着防静电手环,在产线的调试台前分析着电路图,
“PDA对功耗极其敏感,我们必须让电容屏在非激活状态进入极低功耗模式,同时又要保证触摸唤醒的响应速度。这需要对控制器固件和驱动进行深度优化。”
星光的吴总监看着测试数据直摇头:
“林工,这需要修改芯片底层的电源管理逻辑,通用芯片的灵活性不够啊。要是用我们正在预研的自主芯片……”
“远水不解近渴,”
林薇打断他,
“先用现有芯片,想办法!优化供电电路,调整唤醒阈值,驱动那边我让赵静配合修改扫描策略。必须在功耗和响应速度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就在硬件和系统层面攻坚的同时,应用生态的挑战同样巨大。
PDA屏幕小,分辨率低,如何将桌面端的交互逻辑优雅地适配到小屏幕上,成了难题。
“我们的‘星火’学员提出了一个‘卡片式’交互的概念,”
赵静在进度评审会上展示着原型设计,
“将所有应用和任务以卡片形式呈现,通过滑动进行切换和管理。这非常符合电容触控的交互特性,但需要对系统底层的任务管理器和窗口管理器进行大幅修改。”
沉鸿儒教授肯定了这一方向:
“这个思路很好,能充分发挥我们软硬一体的优势。但改动底层架构风险很高,必须进行充分的测试,确保稳定性。”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舟”项目组进入了连轴转的状态。
深夜的研发中心,总是灯火通明。轻量级GUI小组的代码评审会常常开到凌晨;林薇奔波于深圳和京城之间,协调硬件问题;赵静则象救火队长,处理着层出不穷的软件Bug和集成冲突。
陈醒虽然没有直接参与编码,但他时刻关注着项目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他定期听取汇报,在资源调度上给予最大支持,并在团队遇到方向性困惑时,一锤定音。
“不要追求功能的堆砌,”
他在一次关键决策会上强调,
“PDA版本的‘天枢’,内核体验就是快、稳、省。快,是操作响应快;稳,是系统不死机、不卡顿;省,是续航时间长。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