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可真灵。”
她带着贞德来到一座大厅前,命卫兵打开大门,领着贞德走入。
查理坐在主位上,但大厅里人并不多。阿蒂尔站在查理身侧,审视着贞德。另一侧是玛丽,约兰德则坐在一旁打量着她。
阿涅丝绕了个圈子,站到玛丽身边。查理看到她到位,便命士兵关上大门。
直到这时,众人才发现贞德还站在原地,既不上前行礼,也不说话,只是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众人有些奇怪,阿涅丝率先开口:“贞德小姐,这就是查理陛下。请你不要紧张,直接行礼。”
贞德上前两步,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他不是陛下。”
话音未落,她单膝跪下——却是朝向阿涅丝:“高贵的王太子,请您听我说,我是奉上帝之命来拯救法兰西王国的。”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
叮的一声,查理身侧的阿蒂尔拔出了佩剑,他左脚已然踏出。阿涅丝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想要阻止。玛丽有些不知所措地拉住阿涅丝,约兰德也站起身来。
但阿蒂尔终究没有踏出去,那位“查理”起身抓住了他的剑刃,任由鲜血洒在地毯上也纹丝不动。他开口道:“阿蒂尔,我们不能重蹈复辙。”
阿蒂尔看向“查理”古井无波的双眼,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收回步子,松开佩剑,转头不再看贞德。“查理”把佩剑丢下,将受伤的手藏回怀中,望向了“阿涅丝”。
贞德低头听着这一切,跪在原地,纹丝未动。
“阿涅丝”似乎想去查看“查理”的伤势,但“查理”摇了摇头。她终于深吸一口气,放开玛丽,走到主位正对着贞德,开口道:
“你说上帝派你来——那是他告诉你,你的‘陛下’是个女子吗?”
贞德抬起头,声音平稳而坚定:“陛下,上帝的旨意是要您戴上法兰西的王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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