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托夫还想争辩,贝德福德抬手止住了他。
“法斯托夫,”贝德福德提高了音量,“塔尔博特现在是你的上司。你要尊重他,就象尊重我一样。”
法斯托夫把话咽了回去。
贝德福德继续说:“塔尔博特的意见是对的。你的辎重队抽出一千精锐,交给前线,堵住奥尔良是第一位的。至于运输的安全——”他顿了一下,“我会从巴黎调一千可靠的城防民兵给你。这些人都是巴黎本地的市民,他们熟悉道路,忠心耿耿,善加利用不会比本土来的士兵差。”
法斯托夫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算是领命。
塔尔博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贝德福德:“大人,如果没有别的吩咐——”
贝德福德摆了摆手。
塔尔博特站起身,朝众人点了点头:“会议到此结束。诸位各归其位,准备作战。”
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人们纷纷站起,朝门口走去。法斯托夫也站起来,裹紧斗篷,准备离开。
“法斯托夫。”塔尔博特叫住了他。
法斯托夫转过身。
塔尔博特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他伸出手,拍了拍法斯托夫的肩甲,压低声音道:“你需要象个真正的骑士,勇敢无畏。而不要象那些乡下农民一样,斤斤计较。”
法斯托夫的脸抽了一下,终究没说什么。他行了个礼,转身大步走出了议事厅。
贝德福德看着这一切,一声不吭,只是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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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缺乏这种品质,混进骑士的行列,这种人就是盗窃名位,亵读骑士的高贵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