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奥尔良之围(完)
段城墙突然垮塌,原来掘工们早已完成了一条攻城隧道,他们收走支撑之后,城墙直接成段的垮塌了。英军欢呼起来,而守军显得无比慌乱,在英军涌入堡垒之前,几乎所有守军都经过石桥逃到了北城。正当萨福克准备命令全面清理堡垒时,一声声巨响从堡垒中和石桥上载来,一大股黑烟飘荡在卢瓦尔河上。

    法军自己炸掉了两座塔楼和那条石桥的桥拱。

    索尔兹伯里站在堡垒的废墟里,看着脚下是碎砖和瓦砾,鼻子里全是硫磺和焦土的气味。他走了一圈,通过完全坍塌的城墙,望着河对岸的主城。

    “把工匠都喊来。”

    萨福克小跑着去传令。

    “第一,修补城墙,先修北墙再修南墙,对岸放炮也不能停。第二,把那几门射石炮搬到河岸附近,挖几个炮位出来,北岸哪个塔楼敢开炮就打回去。”索尔兹伯里转过身,看着萨福克,“第三,去告诉法斯托夫,让他把之后的物资往北岸的营地送,别来南岸了。”

    萨福克一一记下,转身要走。

    “还有,”索尔兹伯里叫住他,“让士兵们拆南城的房子。收集砖石和木料,在外头垒墙挖沟做新的营墙。法国人要是敢派骑兵来解围,就让他们陷在里面。”

    萨福克点了点头。

    索尔兹伯里没有再发令,他背着手,就那样看着北岸的奥尔良主城。就这样一直看到了太阳即将落山,等到萨福克安排好诸多事宜回来复命。

    他带着萨福克开始巡视起卢瓦尔河沿岸的阵地,萨福克果然安排得井井有条,他们又回到了那座堡垒,站在门楼的二层,通过窗户看着北岸的奥尔良城。

    “萨福克,沿着河岸立一面栅栏。”

    “栅栏?”

    “对,用木板就行,但要比人高。”索尔兹伯里指了指北岸的炮塔,“北岸那些塔楼上有不少了望手,咱们在这儿想干什么,人家看得一清二楚。立一面栅栏,挡住他们的视线,别让迪努瓦看那么清楚。”

    萨福克正要安排人去办,索尔兹伯里又补了一句:“你忙完就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回北岸,南岸能吸引迪努瓦的注意就——”

    话音未落,北城的塔楼上载来一声炮响。

    这一下午时常有炮响,大多都是法军吓吓忙碌的英军,毕竟南北之间的河道几百步宽,没有炮能隔这么远还打得准。

    只是这炮好象是对面那炮塔射出来的,众人还是纷纷弯腰躲避,结果那炮弹真打到了他们附近,正好穿过了窗户,把索尔兹伯里身后的一位骑士直接打死。

    萨福克正惊魂未定,却听见一下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转过头,看见索尔兹伯里已经倒在地上,刚刚那枚炮弹带飞了一根铁条,刚好击穿了他的护面,鲜血从他的伤口中喷出来,染红了地板,也染红了萨福克的袖子。旁边的几个骑士顾不上那已死的同僚,冲上来扶住他,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大人!大人!”

    索尔兹伯里的嘴张了一下,象是想说什么。但他的脸已经看不出表情了——弹片从颧骨削进去,带走了半张脸,牙齿露在外面,血肉模糊。他的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看着萨福克,瞳孔里映着天空。

    萨福克扑过去,跪在地上,伸手按住他的脸。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快叫医生来,大人他还活着!”

    周围的人乱成一团。但萨福克只是低头看着索尔兹伯里的眼睛,象是在查找什么。

    萨福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把沾满血的双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所有人听令!”他近乎咆哮道,“大人说了,这点伤不碍事,一切布置照旧!这件事谁也不许外传,否则军法从事!”

    他指着索尔兹伯里的副官:“你,带人把大人送回后营。”然后指着另外一个骑士,“你,去告诉法斯托夫,让他按计划给北岸运粮。”

    医生赶来了,索尔兹伯里的半张脸被白布裹着,血渗出来,把白布染成了暗红色。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萨福克没敢再想。

    他转过身刚想喘口气,愣了一下,低头捡起那支索尔兹伯里从不离身的炭笔。如今这支笔已经被血和泥沾满,但萨福克擦都不擦,就放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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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努瓦站在北城的城墙上,望着对岸的南城。天已经黑了,但英军的营地仍然灯火通明,能看见河边似乎有人在忙什么。刚才南城的门楼好象乱了一会,人跑来跑去的,他刚好看到,就着人去问怎么回事。

    “大人,”布耶从城墙那头跑过来,“问清楚了,是咱们家一个侍从正在练习怎么操作大炮,不小心走了火。好象刚好轰到了门楼上,把英国人吓到了。”

    迪努瓦皱了皱眉:“练习?用的哪的炮?”

    “东塔楼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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