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之际,一颗微弱的银星在它的占卜中显形:克拉维娅觉醒了。
“所以,其实我们都没有第二个选择。”克拉维娅撑着侧脸沉吟。
凭着女巫对族地的天然的感应,她知道菲埃特没有撒谎:“那为什么你会选择一个如此糟糕的方式开启我们的相遇?要知道,你的行为……很奇特。”
菲埃特嗫喏:“因为……因为修复我,需要你分割出一部分‘灵’。”
克拉维娅了然,这代价的确不小,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答应,怪不得一开始它想着先下手为强,唬住人再说。但如果把一部分灵魂和生死作比较……
“分割后我会怎样?寿命缩短?还是魔力削弱?”
“我们会永恒地绑定在一起,”菲埃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共享一切:生命、权柄以及魔力。但你也将从此被责任束缚终生。属于‘克拉维娅’的部分可能在长久之后泯灭得不留痕迹,剩下的只有‘女巫族长’。”
克拉维娅把菲埃特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听上去有些风险,但这并不稀奇。”
她想起搬家的问题:“我需要回到族地吗?听你的意思,似乎族地已经夷为平地?”
菲埃特惊喜地抬起一角:“你愿意这么做吗!真是再好不过……作为族长,回归族地进行建设是职责之一。至于建设到什么程度,你听说过‘瑟芙城’吗?如果能复原当年的盛况那真是最好不过。”
“似乎没什么问题了,”克拉维娅快速考虑着,“等等。‘共享生命’。可是我已经和帕利希提在生命树前立下类似的誓言。”
菲埃特剧烈地咳嗽起来:“放过我吧——我知道你们是对眷侣了。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这不是需要担心的问题。想象这样的场景:你原本牵着精灵,如今又伸出另一只手握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