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带着小星星下楼的时候。
依旧没看到傅时律的身影。
陈妈说他已经出门了。
桑榆知道傅先生还在生她的气。
这都过去几天了,他的气怎么还没消。
看来今晚还得主动一点才行,他们之间总不能这么冷战下去的。
她心里会不舒服。
她还是想要之前那个黏人的傅先生。
桑榆送了小星星去幼儿园后,就一个人去驾校练车。
人刚练车回到家,陈妈便迎过来低声告诉她。
“太太,小姐的妈妈又过来了,我说孩子去学校了,但她说想见你,想跟你聊聊。”
陈妈觉得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定是瞧见他们家先生有钱了,住大别墅,后悔当初离婚这是想要留下鸠占鹊巢吧!
也不知道当初先生是怎么看上她,跟她有个孩子的。
陈妈想到那个女人曾经跟傅先生在一起过,就替傅先生亏得慌。
桑榆不知道沈清浅找她做什么。
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跟着陈妈进屋。
果然看到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品着陈妈给她准备的茶水。
桑榆还是面露微笑,走过去友好招呼。
“你找小星星吗?小星星现在在幼儿园,我要下午四点才去接她。”
沈清浅坐直身,一脸的愁容。
“我不是来找孩子的,我是来找你的。”
桑榆在旁边坐下,很是不解:“找我?”
“对,这些年我如果不是被困在国外回不来,我是不会丢下我的孩子不管的。”
沈清浅掩面抹泪,表现得很难受很有苦衷的样子。
“那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我现在只想要留在她身边陪伴她,照顾她。
可傅时律不让我把孩子带走,所以你行行好,让我留下当个保姆陪伴孩子可以吗?”
之前桑榆喊傅时律老公。
所以这俩人是结婚了的吧。
或许想要留下,真的就只能求她了。
桑榆沉默着。
不明白这个女人想要留下,为什么会求她。
这儿又不是她的房子,这个家也不是她说了算。
还是说这个女人觉得她是这儿的女主人,才想着求她的?
闷了片刻,桑榆还是委婉拒绝道:
“要不你还是去找傅时律说吧,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这一听,沈清浅摇着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桑榆的面前,哭着道:
“傅时律可能是顾及你的感受,不愿意让我留下。”
“桑榆,我求求你,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看在我跟孩子分开多年都不曾尽到母亲义务的份上,让我留下弥补孩子吧。”
“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说着,她完全不顾及形象的跪在桑榆面前,猛地往地上磕。
桑榆有些无措,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小星星的母亲,是傅先生的前妻啊。
傅先生都不愿意让她留下。
她怎么可能有决定权。
桑榆忙抬手扶她,“你跪我也没用,我说的不算,而且在这个家里我也什么都听傅时律的。”
沈清浅抬起头来,泪流满面的看着桑榆。
“那你帮我求求他可以吗?”
“只要你们能让我留下,我保证以保姆的身份给你们打扫卫生,做饭洗衣,照顾陪伴孩子,绝对不会越界,好不好?”
桑榆见她是铁了心想要留下的。
如果她不同意,这人是不是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算了。
看在她是小星星母亲的份上,就去傅先生身边说两句话。
至于傅先生最终怎么决定,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行,你先起来。”
“谢谢你桑榆,谢谢你。”
沈清浅连忙道谢,起身来坐在那儿继续哭。
哭自己这么多年来有多不容易。
哭她有多想孩子,要不是孩子支撑着她,她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但就是没说孩子不是傅时律亲生的。
也没感谢傅时律这么多年帮她照顾孩子。
所以在桑榆看来,傅时律就是沈清浅的前夫。
小星星是他们俩共同的孩子。
晚点的时候,桑榆去接孩子。
抱着小星星坐上车时,她就没忍住问孩子:
“小星星,那个生你的妈妈又去家里找你了,说想要留下陪伴你,照顾你,你想要让她留下吗?”
小星星一听就翘起小嘴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