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做个保姆吗,只要有工资拿她是很乐意的。
只是苏医生也要来住星光园?
得到这个消息,桑榆心里不舒服极了。
到医院下车的时候,她来了脾气一把将车门摔关上,看都不再看一眼身边的男人,径直走向医院。
傅时律感受到了她的怒意,郁闷的问萧白。
“她这什么意思?摔我车门是在跟我发脾气?”
萧白闷闷道,“小夫人应该是吃醋了?”
“她吃什么醋,她有什么资格吃醋,她要不把星光弄成这样,我会这么做吗?”
傅时律更来气,一张俊脸板着,看着桑榆远去的背影,心尖儿莫名扯痛起来。
最后也跟着下车,前往孩子的病房。
桑榆来到病房的时候,陈妈还是把她拦在了门口。
“太太,给我吧。”
桑榆还是想要进去看看小星星。
见后面傅时律跟了过来,准备越过她进病房。
她忙抬手拉住男人的衣袖,低声哀求:
“让我进去看看小星星。”
傅时律停住脚步,低头看着她扯着他的衣袖,面无表情。
“刚才不是很凶吗?松手。”
“我不,你要不让我进去,我就告诉苏锦知我们俩的关系。”
桑榆想到这个老东西都要把人喊到家里去住了,她心里很是来气,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想破罐子破摔。
大不了就让她离婚走人。
她还眼不见心不烦呢。
傅时律盯着她。
真没想到啊,她居然敢跟他对峙,威胁他了。
到底谁给她的胆子。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桑榆还是没把吃的交给陈妈,松了扯着男人衣袖的手,直接越过陈妈走了进去。
留下的傅时律,“……”
他有允许她进去吗?
他怀疑的目光看着萧白。
萧白却靠近他,小声说:“毕竟是个小姑娘,别跟她计较了。”
陈妈也压低声音说:
“昨晚小姐还喊着要太太呢,就让她看看小姐吧。”
傅时律这才没说什么,阔步跟着进病房。
桑榆见苏锦知还在小星星床边,给小星星处理着额头上的伤。
她忙凑过去,声音温柔的喊:
“小星星,我来看你了,你好点了吗?”
小星星还是呆呆的,没什么情绪上的反应,也不会像之前一样看到桑榆就跳起来甜甜的喊着妈妈了。
她甚至都不愿意说话,躺在那儿就跟抽了魂一样。
桑榆很是心疼。
再要抬手抚摸一下她,苏锦知道:
“你别碰她,她惊吓过度,都有些应激了。”
见桑榆还没被傅时律赶走。
又假惺惺的给小星光送吃的过来。
苏锦知处理好伤,看向傅时律。
“病房人太多了,这样会影响孩子的康复,我觉得以后还是少来些人吧。”
傅时律看向桑榆,“没你的什么事了,看了就出去。”
桑榆知道苏锦知是故意的。
就是不想让她留下陪着小星星。
看着小星星那个样子,桑榆心里特别难受。
可她想要留下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不得已转身离开。
傅时律叮嘱陈妈两句,也准备跟着走。
苏锦知却喊住他,“时律,你不留下吗?”
傅时律答非所问,“你不是说最好少来些人吗。”
苏锦知意识到什么,忙解释:
“你毕竟是星光的父亲,有你在她肯定不会害怕。”
“我看星光也没有说必须要我,你好好照顾她,星光要是恢复如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傅时律示意陈妈盯着,他还是出了门。
桑榆刚到住院部大楼门口,见傅时律跟过来,她装没看见,站在那儿故意扭头看别处。
傅时律越过她走到轿车前,没见身后的人有什么反应,又转身看向她。
“愣着做什么,不去医院上班了?”
桑榆一想到这个老男人要把苏锦知喊去星光园住,一身反骨就上来了,简直毫无畏惧。
“我会去,用不着你操心。”
她走下台阶,径直朝着医院大门前去。
傅时律瞧着她那态度,郁闷到了极点。
最后生气的对着萧白问:
“她这什么态度?用不着我操心?她的哪件事不是我在操心处理的你说。”
萧白尴尬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