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墅里并不黑暗,窗外的花园灯光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
能让人模糊的看清楚物体的轮廓。
桑榆摸索着去储物间拿了一瓶水,转身上楼。
没想到头顶忽然传来一道磁性的男音,“你鬼鬼祟祟做什么?”
“啊?”
桑榆惊了下。
抬起头时眼前一抹漆黑高大的身影吓了她一跳。
导致她脚下不自觉后退一步,结果直接踩空,整个身体都朝着后面仰。
那一刹那,傅时律本是可以直接伸手拉住她,阻止悲剧发生的。
可他嫌弃这个女孩谈过男朋友,便就不愿意吝啬的伸手拉她。
导致桑榆脚下踩空,整个人毫无防备的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滚了好几步台阶,人摔在楼下的时候,她痛得直接哭出声。
“呜呜呜……好痛,好痛……”
听到她的哭声,傅时律俊脸板得冷漠。
几步走下楼梯后开了灯。
站在桑榆面前,他还是毫无动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少装,这才几步能摔成什么样子,说,你大晚上不开灯鬼鬼祟祟做什么?”
桑榆痛得眼泪直流,抬起头看向傅时律,难受的解释道:
“小星星要喝水,我怕吵着你们就没敢开灯,傅先生,我真的好痛,能不能求求你,帮我喊一下救护车。”
她感觉自己的腰要断掉了。
气都快喘不过来。
傅时律果然看到旁边滚落一瓶水,没别的了。
难道是他误会她了?
见女孩儿真不像是装的,满脸挂着泪,脸色还变得煞白。
他立即对着保姆房的陈妈喊。
等陈妈穿好衣服冲冲跑出来时,傅时律已然抱起桑榆,准备出门了。
他丢下话给陈妈,“给星光把水拿上去,哄哄她说妈妈跟爸爸出门了,一会儿就回来。”
陈妈还没反应过来,傅时律就抱着人出去了。
他把桑榆放在后位,见她坐都坐不起来,直接软得躺在了座位上。
傅时律忽然有些自责,赶紧驱车赶去医院。
他边开车,边从后视镜里看桑榆。
“你是护士,自己感觉应该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反正他是没看到她身上有哪儿流血。
桑榆已经没力气回他了,腰间的疼痛导致她无法承受直接晕了过去。
傅时律没听到回话,有些生气的提高嗓音。
“桑榆,有什么情况就跟我说,听到没有?”
见人躺在后位没了任何动静。
傅时律真急了,猛踩油门。
他哪里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
谁让她平时不懂自爱,非要跟那么多男的纠缠。
他本来洁癖就严重,讨厌跟女人相处,更不会轻易触碰一个女人。
他的女儿除外。
所以才在桑榆摔倒之前没及时拉住她。
明明也不过几步台阶。
怎么摔下去就直接把人给摔晕了。
到医院后,傅时律又硬着头皮把桑榆抱起来冲进医院大厅。
直到医生赶过来,他把人交给医生后才喘了一口气。
三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门才被医生拉开。
傅时律还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俊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不出来他到底担不担心桑榆。
医生走来他面前,摘下口罩恭敬道:
“傅总,您送来的伤者腰椎骨折,手臂骨折,小腿骨折,后脑磕伤,可能伴有脑震荡,人已经送往重症监护室了,我们会全力救治的。”
傅时律一听这么严重,倏然起身来:
“怎么会怎么严重?她不过就是从几步台阶上摔下去而已。”
医生解释:
“她可能长期营养不良,身体严重缺钙,缺乏其他营养导致骨质疏松,所以哪怕是轻轻一摔,也很容易导致骨折。”
傅时律,“……”
怪不得人看上去那么瘦弱,个子还不高。
想到是自己导致人家摔成那样的。
傅时律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让她恢复健康,她缺什么你们就给她补什么,治不好你们都别干了。”
他丢下话,赶去重症监护室。
来到桑榆病床前,见她还昏迷不醒,浑身都插着管子。
这一刻,傅时律才知道自己有多混账。
不管怎么样,他当时也不能任由人摔下去,她就算再居心叵测,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