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结缘啊?”
陈哲解释道:“您是不知道啊,他当时非常不配合,我们给他做了几分钟思想工作,他还不肯下车,还要打电话找关系什么的,我手底下都是些粗人,哪儿会惯着他?”陈哲说着,突然提高了政治站位,正义凛然道:“刘局,再说了,您去年办郎书记侄子的寻衅滋事案时还特意跟我们强调,咱们办案不用管对方背景,咱们警察背后站的是政府,是国家,谁的背景大得过咱们!我一直牢记您的教诲,只对事不对人,所以我今天注意到赵泽宇的表现非常可疑——”
“你给我滚!赶紧去审,他是凶手最好,他不是凶手,你自己跟领导解释去!”
陈哲被刘副局长轰出办公室,到了外面,便向手下寻起段飞的身影:“段飞这王八羔子呢?”
“好像回去了吧。”
“这他……”陈哲骂骂咧咧地赶回了审讯室隔壁,通过监控看着里面的审讯情况。
赵泽宇只是被传唤,不是被拘留,身上没有加约束性的刑具。他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神态桀骜,一脸不屑,不耐烦地回答刑警的提问:“我说了,我去巧克力公寓是私事,我没必要回答你们,你们也没权力管我的私事!”
“今天巧克力公寓发生坠楼案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公寓楼里面。”
“你和死者认识吗?”
“我都不知道你们说的死者是谁,是男是女,我怎么会认识?”
刑警拿出现场传来的女性死者照片出示给他,赵泽宇下一秒就果断地道:“不认识。”
“你都没辨认过怎么就说不认识?”
赵泽宇给出个很有哲学思辨空间的回答:“因为我本来就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