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花带着惊讶说道:“不会吧?我听说小江赚的钱全都给了小韩,一年到头衣服鞋子只有一套。
我见小江的衣服和鞋子都是烂的,还以为干活是故意这么穿,原来是小韩欺负小江,故意不给他买呀!”
方婶子像是找到了倾诉的人,说道:“大花,你来的晚,都不知道小江多可怜,一年到头都只有身上这一套衣服。
小江妈,你不知道你儿子过的什么日子,大冬天雪到膝盖了,我们穿着大棉袄都冷的哆嗦,你儿子还是这身中山服,里面别说毛衣了,就是衬衣都没有。
可怜见的,大冬天的看着就冷呀!
可小韩呢,一点都不心疼呀,身上穿着两个棉袄,都不舍得给小江一个。
还让小江大冬天隔三差五的洗床单被套。
全粮管所都看不惯,所长都找她谈过话,她还是给自己买吃食,都不知道给小江买衣服。
害的小江冻的直接发了高烧,差点死了。”
姜大花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杨琼雅,佯装可怜,实际上语气中却带着挑拨离间和幸灾乐祸。
“哎呀,见过狠心的,没见过这么狠心的。
自己的男人都不心疼,还好小江命大,否则可不是被人欺负死。”
田婶子想起以前韩玉筱做的事,也觉得可恶,不过……
“方婶子,小韩怕冷,他们工资本来就不够,冬天衣服贵,小韩买不起衣服也没有什么奇怪。
再说了,最后小江住院,还不是小韩送的医院,最后借家里的钱,给他买棉衣了。
小江妈,你可别误会小韩,小韩也是好的,只是手里没有钱罢了。”
韩玉筱想到以前原主自私自利,对江谌做的事,完全没办法解释,见杨琼雅眼中含着泪和心疼,恐怕此刻心里恨死她了,想要解释,却根本辩解不了。
哎,原主的锅,又让她背了。
谁让她占了这句身体呢?
以杨琼雅的性子,最多也就说她几句,她忍着就是了。
低着头,等着婆婆的审判。
却见杨琼雅一步上前,轻轻挽住了她的胳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眼神淡淡地扫过方婶子和姜大花:
“我家小江自幼怕热,京都更冷,也都这么穿。
所以筱筱没有欺负他。
而且我儿媳妇温柔懂事,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夫妻还恩爱,如今还怀着我江家的骨肉,我很喜欢。”
方婶子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小江妈,韩玉筱就知道吃睡,家里井井有条是你儿子打理的,她把你儿子拿捏的死死的,你别被韩玉筱给骗了。”
“我儿子是个实心眼的,疼自己媳妇天经地义,何来‘拿捏’一说?
倒是你,当着我的面,这般搬弄是非,挑拨我们婆媳关系,是安的什么心?”
杨琼雅出身京都,常年养在书香门第,身上自带一股端庄气场,几句话说得不疾不徐,却字字有力,瞬间让方婶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方婶子没想到这看着温婉的城里婆婆,居然这么不好惹,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别被她骗了……”
“我的儿媳妇,我自己看得清楚,用不着旁人多嘴多舌。”
杨琼雅语气冷了几分,紧紧护着韩玉筱,
“往后还请这位大嫂谨言慎行,若是再胡乱造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旁的田婶子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拉了拉方婶子的胳膊,笑着打哈哈:
“你看你,说话不过脑子,玉筱是多好的姑娘,可不能这么乱说。
小江妈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嘴快,没坏心思。”
方婶子被怼得哑口无言,又见对方身上气势凌厉,有些胆怯,虽又气又恼,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悻悻地转身挤开人群走了。
其他人见杨琼雅脸色不好,说了几句客道话,也讪讪的离开。
书中杨琼雅性子柔软,没想到现在居然如此硬气,还如此袒护她。
虽然可能因为她现在是江谌的儿媳妇,她是江家的脸面,她丢脸就是丢江谌的脸,江家的脸,所以才开口,不过她依然觉得她是个好婆婆!
“妈,谢谢您。你真好!”她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激。
杨琼雅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温柔,满是心疼:“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
你是阿谌的媳妇,怀着我们江家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妈不护着你护着谁?
那种搬弄是非的人,不用理会,往后有妈在,没人能欺负你。”
韩玉筱靠在杨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