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筱觉得她寄出的信该有回复了,可都五月了,还是没有回信。
这种漫长的等待再加上心中的期盼,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让她连吃饭都没了胃口。
餐桌上,一碗简单的青菜豆腐摆在面前,她扒拉了两下米饭,就恹恹地放下了筷子。
“你说,我是不是写得真不行?”她侧头看向身旁的江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该不会是被报社拒稿了吧?”
江谌闻言,动作自然地给她夹了一筷子鲜嫩的瘦肉,放进她面前的白瓷碗里。
他的大手骨节分明,掌心带着温热的薄茧,轻轻覆在她握筷的手背上。
“别急,不管是成功还是拒稿,报社总会有个回复的。”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这么久没消息,反而是好事。
说明他们拿不准,得反复研究琢磨。说不定啊,过两天,好消息就送上门了。”
韩玉筱挑了挑眉,抬眼打量着他,见他一脸笃定,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捏了捏他那张俊朗无双的侧脸,笑嗔道:
“老公,真没想到你这么会安慰人!这嘴啊,是越来越甜了。”
脸颊被轻轻一捏,温热的触感传来。
江谌愣了一下,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眸子里瞬间漾起笑意。
他反手握住媳妇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磁性:“那……有没有奖励?”
韩玉筱心头一跳。
这冷傲闷骚的男人居然还会讨奖励?
这男人中邪了?还是开窍了?
中邪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他若是开窍,晚上也不见他主动一次。
可他那双灼灼逼人的眸子,却落在她的唇上,眸中似乎翻涌的火光几乎要溢出来,韩玉筱莫名脸颊一热,瞬间便懂了他的“奖励”指的是什么。
回想这段日子,两人虽日日同床共枕,却也只是规规矩矩地抱着睡觉。别说更进一步的亲密,就连一个像样的亲吻都极少。
她知道这男人为何要奖励了,这是憋太久了!
又没那胆子进一步,所以从小处谋划。
许是久旱逢甘霖,许是被他这副模样勾得心痒,韩玉筱心一横,决定大方地“奖励”他一下。
她含着笑,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薄如蝉翼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却瞬间点燃了引线。
江谌身上清冽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那一瞬间,她的心尖都像是被一只柔软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她刚想撤开身,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
江谌另一只手迅速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容她逃脱,微微用力一带,便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唇齿交缠,热情如火。
他的吻急切而热烈,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终于寻到了猎物,有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吞入腹中的冲动。
韩玉筱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身体也软了下来,索性不再克制,伸手便去撕扯他束身的衣襟。
这个动作像是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瞬间将江谌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一边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一边大手也粗鲁地扯着她的衣衫,恨不得立刻褪去她的束缚。
就在气氛渐至顶点,一切即将水到渠成之时——
江谌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与挣扎。
随即,他猛地松开手,一把将韩玉筱轻轻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颊涨得通红,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间。
就这样被抛弃的韩玉筱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迷离的眼神满是错愕与不解。
他这是……怎么了?
撩拨了她一身的火,烧得她体内滚烫,结果却撂挑子走人,不负责任地跑了?
什么意思?
是嫌弃她了?
还是说,他心中根本就有别人,刚才只是一时兴起?
无论是什么原因,也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啊!
这简直就像是在一个饥饿到极点的人面前,摆上了一只香气四溢的烧鸡,却又硬生生端走,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好你个江谌!你死定了!以后别想再碰我一下!”
韩玉筱气得胸口起伏,愤愤地掀开被子躺倒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怨气。
而另一边,冲出房间的江谌靠在院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接连往自己脸上泼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