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骨折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大夫说最少要休养几个月才能下床。”
韩玉筱说起哥哥的伤势,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好好的人被恶意调岗害成这样,她心里满是憋屈。
也不知道那个王小娇怎么样了,祝她断腿截肢,像书中小哥一样躺在床上消耗一辈子。
“那就在家好好养伤,千万别急着下床。
如今厂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上级领导天天过来检查问责,厂领导们自顾不暇,到现在还没拿出具体的补偿和工作安排方案。”
李大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即便你进厂找厂长,也是白费功夫,他这会儿根本给不了你准话,依我看,你还是再等等。
再等个三五天,等厂里的检查风波过去,领导们定了章程,肯定就有结果了。”
“谢谢李大爷好心提醒。”
韩玉筱微微欠身道谢,眼神却很坚定,她不能干等,哥哥的伤情拖不起,工作的事必须尽快解决,随即开口问道,“李大爷,您能告诉我厂长家住在哪里吗?我想上门去问问情况。”
说着,韩玉筱便将手里提前准备好的两盒好烟递了过去,在这个年代,香烟是最实在的人情往来。
“您也知道我哥的情况,他原本是文职,被人故意调到井下才受了重伤,我想趁这个机会去厂长家走一趟,求个情,希望能帮我哥把工作调回原来的文职岗位。”
李大爷本来不想多管闲事,透露厂长家的地址也怕惹麻烦,可看着手里包装精致的两盒烟,眼睛瞬间亮了,这可是厂长招待重要客人才拿出白的。
又想起韩玉康平日里对他恭恭敬敬,逢年过节还会帮他干重活,是个难得的忠厚好孩子,实在不忍心看他躺在床上白白磋磨,耽误了一辈子。
他左右张望了一圈,见四下没人,才压低声音,悄悄说出了厂长家所在的家属院地址,又特意叮嘱道:
“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厂长这人特别惧内,他媳妇娘家家世好,是市领导班子里的人,说话比厂长还管用。
你若是想让厂长帮忙,光找他没用,怕是难办得很,得从他媳妇那边下手。”
韩玉筱笑着连连道谢,把地址记在心里,转身便往厂长家所在的家属院赶,打算先去探探门路。
可到了家属院门口,就被门卫拦了下来,没有院内人员陪同,外人根本不许进入,她磨破了嘴皮,也没能进去半步。
韩玉筱站在路边想了想,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给黄斌打电话求助。
平日里攒下的人情,本就是要用在关键时刻的。
黄斌接到韩玉筱的电话时,还觉得有些意外,毕竟韩玉筱很少主动找他帮忙,听到她问自己认不认识煤矿厂的潘厂长,他沉吟片刻回道:
“潘厂长我倒是见过两面,打过招呼,不算熟悉,但他的小舅子魏经理,我跟他有些交情,平时一起吃过饭,也算说得上话。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我表哥韩玉康,我们两家关系向来亲近,他以前也帮了我家不少忙。”
韩玉筱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刻意说得情真意切,“前两天我去家里探望他,才知道他在煤矿厂被人欺负了,原本做的好好好的,却被人恶意挤兑调到井下挖煤,这才不小心受了重伤,腿都断了。
我姨一家现在天天为此事发愁,吃不下睡不着,连我娘都跟着忧心,夜夜睡不着觉,我今天特意来市里探探门路,想帮我表哥讨个公道,调个好岗位,结果家属院门都没让进,就想起黄表哥您了。”
“我知道表哥您交友广阔,人脉广,咱们又是自家老表,实在没办法才开口麻烦您,也不知道黄表哥方不方便帮忙?若是不方便也没关系,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绝不连累表哥。”
“表妹这说的是什么话!”黄斌当即拍了胸脯,语气十分仗义,
“既然是自家老表,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自家人被人欺负了,那就是打我黄斌的脸,你千万别客气!
表妹你现在在哪儿?表哥这就过去帮你处理,绝不能让咱们玉康表哥白白受这份委屈!”
“我在政府大院门口等着您。”
“你就在原地等着,哪儿也别去,我收拾一下马上出发,最多一个小时肯定到!”
“那就太麻烦表哥了,多谢表哥。”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等着我啊!”
黄斌挂了电话,不敢耽搁,仔细想了想,先给魏经理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下情况,托他帮个忙,这才拿了些现金,匆匆开着车往市里赶。
韩玉筱趁着等待的间隙,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小巷,闪身进入空间。
她在空间里安安静静看了四十分钟的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