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筱一饮而尽,瞬间只觉精神百倍。
“走,我带你出去。今天你也迟到了,别被人笑话。”
她拉着他的手,光影一闪,两人已然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江谌本想告诉她,自己能随意进出空间,根本没有迟到,也没人敢笑话他。
话还没出口,女人已然松开他的手,一边穿鞋往外跑,一边扬声道:“老公,给我打些水,我回来要洗脸。”
看着她活力满满、全无方才娇弱模样的背影,江谌更加确定了那井水的神奇。
他试着心念一动,发现自己虽无法在离开韩玉筱之外独自进入空间,但脑海里还有那个空间。
似乎还能取到里面的东西。指尖一凝,一颗黄瓜赫然出现在掌心。
真是个奇妙的地方。
将黄瓜放回空间,江谌转身去准备洗漱。
他依旧如往常般细心,先为她打了漱口的温水,挤好牙膏,这才走到菜锅边,刮了锅灰,然后将部分锅底灰与白面混合。
想到她用锅底灰易容,江谌很怀疑。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绝不是以前的那个韩玉筱。
从前的韩玉筱,他见过,目光里满是青涩与无知,空有一副皮囊,看他时满眼惊艳与贪婪。
可眼前的她,灵动、聪慧、坦诚,眼神里带着自信与坦然。
失忆时,他虽有怀疑,却私心里不愿承认。
但此刻,他百分之百确定——眼前的人,绝非从前的韩玉筱。
不过,他也暗自庆幸,陪在他身边的,是这样一个全新的她。
韩玉筱打水回来,瞧见院里晾晒的床单与衣物,脑海中闪过昨晚那一声穿透屋顶的尖叫,脸颊微热。
这男人,怎么不等到下午再洗?
可转念一想,下午那意味才更浓。
反正他们是合法夫妻,管旁人怎么想!
正思忖着,一阵带着汗味的老年气息扑面而来。
韩玉筱抬眼望去,只见周婆子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到处勾搭人的狐媚子贱货!居然敢告状,害我儿子丢脸!”拐杖高高的举起来,“今日老婆子我非打死你不可!”
韩玉筱踉跄后退几步,避开这一棍,冷声道:“周婆子,别仗着年纪大就蛮横。
你要是把我打伤了,这事就不是告状这么简单了。你不去牢里踩缝纫机,就是你儿子去!”
周婆子又高高举起拐杖,三角眼里喷着火,最终却没敢再落下。
她指着韩玉筱的鼻子恶狠狠道:“去!你去跟所长说,把房子主动让给我们!
不然,我就告诉你男人,说你仗着这张狐媚子脸,同街上的混混有染,还坐县里人的车,敞开大腿给人家玩!”
前世今生,韩玉筱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辱骂。
心头火气上涌,气得浑身发抖,只想反手给这老婆子两巴掌。
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啪啪两个耳光,打的周婆子都是懵的。
“你把‘敞开腿给人玩’说得这么顺溜,怕是没少干这种勾当吧?”
韩玉筱字字诛心,“要不然你怎么会生那么多孩子?是不是一个孩子一个爹,全村全大队的男人都任他们玩?
在村里浪不够,跑到镇上来勾三搭四!”
“别的婆婆欺负人,起码还知道为家里做贡献!
哪像你,天天白吃白住人家的,还欺负人,整天就知道溜达!
我看溜达是假,勾搭人才是真!
为老不尊,不知廉耻!
有其母必有其子,做娘都不检点,难怪儿子那么无耻!
霸占女人工作,还踩着别人鼻子欺负人,真是没见过你们这般不知羞耻的母子俩!”
周婆子蛮不讲理了一辈子,哪里被人这么打过,哪受过这等气?
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韩玉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厥过去。
“你……你……”
韩玉筱骂完,心头微微一滞。
怎么跟个老太婆计较起来了?
万一气出个好歹,以周家那无赖的性子,指不定还要栽赃赖上她,得不偿失。
可周婆子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呀!
“周家耀,你在干什么?!”
周婆子正憋着一口气,听到韩玉筱这一嗓子,瞬间忘了所有不适。
什么都没有她的太孙重要!
她顺着声音望去,明明空无一人,哪有什么太孙?
恰在此时,周家耀从屋里走了出来。
“婶子,你喊我做什么?”
韩玉筱从空间里摸出一把水果糖说道:“把你太奶奶扶回屋里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