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影站到几何图形周围,伸出手。
他们身上浮现出不同的色彩:红色代表激情,蓝色代表理智,绿色代表希望,灰色代表绝望
七色光芒注入几何图形,图形开始稳定,展开成一扇门。
门内,是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区域。
那里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只有概念本身在流动。爱恨交织,生死循环,创造与毁灭共舞。
!“那就是概念层”学者人影的声音变得虚弱,“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再往前,我们这些碎片会被概念洪流冲散”
“多谢。”苏婉清郑重行礼,然后毫不犹豫地踏入概念门。
小队其他人紧随其后。
穿过门的瞬间,所有人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剥离感。
在这里,他们不再是血肉之躯,甚至不再是能量体,而是概念的聚合体。
苏婉清“看”到自己变成了一团战意、勇气、守护意志的集合;青袍剑修变成了剑道、锋芒、执念的聚合;其他人也都显化出各自的核心概念。
而前方,在概念洪流的中心,有一个存在正在工作。
那是一个无法形容其形态的存在,它由无数旋转的几何体构成,每一个几何体都在演绎一个文明的片段。它就像一座活动的图书馆,或者一个活着的博物馆。
当苏婉清他们靠近时,那个存在转过身。
没有眼睛,但苏婉清感受到被注视。
没有声音,但信息直接传入概念层面:
“新来的收藏品?不对你们是完整的没有被剥离外来者闯入我的收藏馆为什么?”
每一个词都带着多重含义,每一个概念都蕴含无穷信息。
这就是收割者。
一个以文明为食粮,以概念为工具,游走在混沌海最深层的存在。
“我们来,是为了阻止你继续收割。”苏婉清以概念回应,“那些文明有生存的权利。”
收割者的概念波动中传来疑惑:“权利?生存?这些概念没有意义。文明如同花朵,盛开时美丽,凋谢时凄美。我不过是在花朵最美时采摘,制成永恒的标本。这难道不是对美的尊重?”
“但你不是在尊重,你是在掠夺。”苏婉清的战意概念开始燃烧,“你剥夺了文明继续演化的可能,你把他们变成了死物。”
“死物?不,他们比我收藏时更永恒。”收割者的概念中浮现出那些标本世界的影像,“看,没有了生老病死,没有了斗争痛苦,他们永远停留在最辉煌的时刻。这难道不是仁慈?”
“没有选择权的仁慈,是暴政。”青袍剑修的剑道概念锋芒毕露。
收割者沉默了。
它的几何体开始快速旋转,似乎在计算、推演。
许久,它回应:“我明白了你们来自一个反抗的文明。你们想要保护那些还未成熟的花朵。”
“没错。”苏婉清说,“停止收割,离开这片区域。”
“不可能。”收割者的回应斩钉截铁,“收割是我的本质,是我的道。就像鸟儿飞翔,鱼儿游水,我收割文明。这是混沌海赋予我的职责。”
“职责?”
“是的。”收割者的概念中浮现出更宏大的图景,“混沌海需要平衡。文明太多,会耗尽资源,引发战争。文明太少,会让混沌海失去活力。我的职责就是定期清理,维持文明的最佳密度。”
它展示了一幅画面:混沌海中,无数文明如星辰般诞生、发展、膨胀、冲突。当冲突达到临界点时,收割者出现,收割一部分文明,让剩下的文明有空间继续成长。
“我是园丁,修剪枝条,让花园更美。”收割者说,“你们这些反抗者,就像不愿意被修剪的野草虽然顽强,但最终,还是会被修剪。”
概念层面的对抗开始了。
不是能量的碰撞,不是法则的交锋,而是概念的侵蚀。
收割者释放出“遗忘”的概念,试图让苏婉清他们忘记自己的目的;释放出“服从”的概念,试图让他们接受收割的“合理性”;释放出“恐惧”的概念,试图让他们退缩。
但苏婉清是谁?战仙帝!
战意燃烧,焚尽一切软弱概念!
“我有我的道!”她的概念在洪流中屹立,“守护之道!文明有权选择自己的未来,哪怕那未来是毁灭,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轮不到你来替他们决定!”
青袍剑修的剑道化作斩断一切的无形锋芒,劈开“服从”的迷雾。
其他仙帝各展所能,抵御概念侵蚀。
但收割者太强了。
它是概念层面的原生存在,在这里如同主场。它的每一个念头都化作实质的概念攻击,每一次旋转都改变周围的法则环境。
苏婉清小队开始节节败退。
“不行在概念层,我们不是它的对手。”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