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理性认知支持与健康范式引导——如同三根坚实的砥柱,从不同维度将何曾即将被规则浊流淹没的灵韵牢牢稳定住,抵御着“淆”、“僵”复合浊流的疯狂侵蚀。
何曾虚影站在那扭曲、恶意的规则浊流风暴中心,身形依然挺直,但微微颤抖,持“笏”的手关节发白。他看着红光中重新稳固的礼法经典真义、清光中映照的本真温情体验、以及季雅投射来的那套庞大而有序的“规则正本系统”的运作光影,眼中那最初的震惊与痛苦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锐利、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所取代。那是一个毕生与规则、典章、伦理打交道的人,在认清攻击本质后,重新找回自己最强大武器与立足点的眼神。
“……扭曲礼法?伪礼恶法?”何曾的声音起初有些沙哑,仿佛被浊气呛到,但随即变得愈发清晰、冷峻,带着一种属于优秀立法者与礼法实践者的冷静分析质感,“然,礼之大本,以防乱也。法之设文,以止奸也。若礼仅为虚文以饰压迫,法则为酷吏以逞私欲,则礼非法也,乃乱之阶;法非礼也,乃暴之器。此等秽物,安可冒‘礼’、‘法’之名?老夫一生,虽有过奢之愆,然于朝仪定制、家门规矩,所本者,无非《周礼》之遗意、先圣之明训,所求者,无非上下相安、人伦有序。纵时势艰难,未能尽如理想,然此心此志,未曾稍改。尔等浊力,纵能于一时一地,淆乱视听,扭曲条文,然能改易‘礼者,天地之序也’之古训乎?能否定‘法不阿贵,绳不挠曲’之公理乎?能抹杀无数先贤以礼法导人向善、以律令禁暴止奸之历史功绩乎?更能伪造亿万百姓对和睦家庭、清平世道之渴望乎?”
他每问一句,周身的玄黑灵光便凝聚一分,那被浊气污染而扭曲的典章幻影,开始自动崩解、剥离那些被强加的扭曲部分,按照更本真、更核心的原则重新组合、显现。他抬起手中的“笏板”,并非攻击,而是如同一位主持释奠的大儒,开始进行“正名”与“拨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