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落凤鸣,谋略之弦的余响
火,“司命那家伙,居然敢对凤雏先生下手!绝不能让他得逞!”

    “已经在定位了!”季雅强自镇定,双手飞速在《文脉图》上操作。丝绢上的星图光芒剧烈波动,最终锁定了一个位于巴蜀腹地、标注着“雒城”具体地点的时空坐标。“目标位置……雒城!预警等级……最高!司命的‘惑’之力与‘焚’之力量结合,正在疯狂侵蚀庞统先生的心神!他的文脉碎片正在被‘心火’焚烧,随时可能彻底湮灭!”

    “雒城……”温馨心头剧震,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真实历史上,凤雏庞统正是在进攻雒城的战役中,不幸中流矢而亡!难道……历史的悲剧,正在以另一种形式重演?司命那家伙,不仅要抹除文脉,还要复刻甚至扭曲那些令人扼腕的历史惨剧?!

    “必须马上出发!”李宁当机立断,转身就往外走,“季雅,稳住《文脉图》!馨儿,准备‘澄心之界’,这次恐怕要面对司命的全力出手!”

    “等等!”温馨突然出声,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目光扫过那些承载着先贤智慧的玉璧——孔子的“仁”字玉璧,申不惠的“法度之衡”玉璧。她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一枚新近获得、尚未完全理解的玉璧上——那是在刑名台之行后,从一处次级文脉节点意外收获的、刻着“谋”字的残缺玉珏。“我想试试……用‘谋’字玉珏,或许能更好地‘理解’庞统先生的处境。他的‘经天纬地’之谋,与‘惑’之力同源,却又截然相反。”

    季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主意!‘谋’字玉珏蕴含着谋略的灵性,或许能成为我们与凤雏先生沟通的桥梁。但务必小心,司命的‘惑’之力专攻心智,你的‘悲悯’之心也可能成为他的突破口。”

    温馨重重点头,将那枚温润的“谋”字玉珏紧紧握在掌心,闭上眼睛,心神沉入其中。她将自己的“悲悯”之心、“禅定”之力,以及刚刚领悟的关于“动态和谐”的模糊感悟,全部融入这枚小小的玉珏之中。她不再仅仅是感知,更是尝试着去“代入”,去“理解”一个顶级谋士在绝境中的挣扎与抉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工作室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李宁和季雅屏息凝神,紧张地看着温馨。他们能感觉到,温馨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运转,那枚“谋”字玉珏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深紫色光芒,将温馨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光芒中仿佛有无数细密的、如同棋局般的纹路在流转。

    突然,温馨的身体剧烈一颤,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她的眼中,不再是往日的清澈与温和,而是充满了一种洞悉世事的锐利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我……看到了。”温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雒城……凤雏先生……他不是死于伏击……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明知山有虎?!”李宁和季雅齐齐惊呼出声!

    “是的。”温馨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司命的‘惑’之力,并没有直接攻击他,而是……放大了他心中最深的自责与遗憾。建安十九年(公元214年),刘备集团围攻雒城,久攻不下,军心动摇,粮草亦渐告急。庞统先生作为刘备的左军师,深知雒城乃入蜀咽喉,一旦久拖不决,必生他变。他向刘备进言,提出了一个极为冒险的‘速攻之策’,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试图突破雒城防线,打开局面。然而,在进攻途中,他不幸被流矢射中,重伤身亡。这段历史,是他心中永恒的伤疤。司命的‘惑’之力,将这份遗憾无限放大,扭曲成了‘谋士之劫’的宿命论!它让庞统先生深信,自己的才华、自己的抱负,终究抵不过命运的拨弄,他的‘凤雏’之名,似乎也成了一种不祥的预兆!他现在……正在用自己的‘经天纬地’之谋,在雒城前线布下了一个自我牺牲的‘死局’,试图用这场‘预言’的自我实现,来证明‘谋士’在乱世中的无力与悲哀!而司命的‘焚’之力量,则是点燃他心中这把‘自责之火’的柴薪!”

    “疯了!这个司命,简直是丧心病狂!”李宁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不仅要毁灭凤雏先生的肉体,更要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心甘情愿地走向灭亡,以此来印证他那套‘天命不可违’的歪理!”

    “不仅如此。”温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司命还在庞统先生周围,布下了一个由‘惑’之力驱动的‘焚心阵’。这个阵法,能将庞统先生心中所有的自责、遗憾、不甘、愤怒……这些负面情绪,转化为实质性的‘心火’,焚烧他的文脉碎片!他现在就像一支被点燃的蜡烛,正在用自己的生命和信念,为司命的阴谋陪葬!”

    “那还等什么?!”李宁怒吼一声,腰间的“守文印”爆发出刺目的红光,“走!去雒城!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把凤雏先生救出来!”

    “等等!”温馨突然抬手制止了他,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季雅姐,你看《文脉图》!司命的‘焚心阵’核心,就在雒城城外的制高点,那里……似乎还有一个极其隐晦的时空锚点!司命很可能想利用庞统先生文脉碎片彻底消散的瞬间,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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