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白沐阳是不是想问大师自己怀孕的问题。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大师确实象是未卜先知。
“该不会……这道长真这么神吧?”
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旁边的平平一听,立刻来劲了,小脸满是痛心疾首。
“我就说该让我问彩票号码吧!你们偏不让!看看!现在好了,问不着了!亏大了!”
他悲愤万分。
一旁的安安则相当安静,似乎全然没注意他们的谈话,低头专注地把玩着手里那个小小的红色纸葫芦。
她总觉得这个小葫芦摸起来温温的,很舒服,可刚才给哥哥摸,哥哥却说没感觉,这让她对这个小葫芦格外好奇。
【弹幕:卧槽!细思极恐!大师真能读心?】
【道长:相信科学(狗头)】
【平平:错亿啊!!!】
【真的假的?这么大个节目还宣扬封建迷信?不太好吧!】
【有点玄乎啊,但莫名觉得好真……】
……
道观古树下。
老道望着白沐阳一家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浑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带着一丝悲泯,低声自语:
“生者自渡,逝者当安……情执为枷,早返太虚……”
他微微摇头,声音几不可闻。
“罢了,贫道也知道劝不动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
离开抽签的古树,一家人继续在道观里闲逛,很快来到了另一处庭院。
只见庭院中央矗立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树干粗壮,枝叶间密密麻麻系满了红色的丝线,每根丝线下方都垂挂着一块小巧的木牌。
微风吹过,木牌轻轻摇晃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远远望去,整棵树仿佛披上了一件缀满红果的霞衣,在夕阳的馀晖下格外漂亮。
“哇!好多牌子!”
安安仰着小脸惊叹。
平平则好奇地凑近,踮起脚去看那些木牌上写的字。
郁佳宁也饶有兴致地走近,边走边看。
木牌上的愿望五花八门,有的写着“求学业进步”,有的写着“愿家人安康”,还有“求姻缘美满”、“祝生意兴隆”……
字迹或娟秀或潦草,承载着形形色色的期盼。
她看到一个穿着小道袍的小道童正坐在树下的石桌旁,便走过去好奇地问:
“小道长,请问一下,这棵树上的许愿牌真的很灵吗?”
小道童抬起头,看着也就十岁出头的模样,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表情却一本正经。
他摇了摇头,很实诚地回答:“这个……我不知道呀!”
郁佳宁被这直白的回答搞得有点懵。
“啊?不知道?”
小道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其实呀,我们门派里好多这种玄乎的东西,最早创立的时候,也就是为了挣点香火钱糊口饭吃嘛!”
“许愿呢,更多的是一种信念寄托,给自己一个念想。”
“您想啊,要是光靠许个愿就能心想事成,那大家都不用努力啦,天天来挂牌子就行了,对吧?”
这番过于真诚的解释把白沐阳和郁佳宁都听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道士,也太实在了吧!
“不过,”
小道童话锋一转,笑眯眯地指了指石桌上摆着的一摞空白木牌和旁边的小毛笔。
“反正也不贵,五块钱一块小木牌,图个开心,写写也无妨嘛!就当留个纪念咯?各位要不要试试?”
他这副坦荡劲儿,反而激起了白沐阳和郁佳宁的兴趣。
主要是来都来了。
“行,给我们来四块!”
白沐阳爽快地扫码付了钱。
一家四口各自领了木牌和笔,找了个石凳坐下,开始埋头书写自己的愿望。
平平写得最快,写的时候还用骼膊肘挡着,小眼神警剔地瞟着四周,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
安安也学哥哥,小手捂着木牌,抿着小嘴写得很认真,不让别人偷看。
郁佳宁看着俩孩子这神秘兮兮的模样,觉得好笑又可爱。
她写完自己的,好奇地探身想去看白沐阳写了什么。
白沐阳却眼疾手快,立刻把木牌捂在胸口,警剔地看着她。
“干嘛?偷看别人愿望可不道德啊!”
郁佳宁撇撇嘴。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
话虽这么说,她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