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佳宁一看他这反应,以为自己猜对了。
“还真是因为这个啊?”
“你这也太敏感了吧?这不还没去医院检查出来吗?不一定就有呢!”
“再说了,就算真有了,这会儿又不是孕晚期,你也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呀!”
她说着,还伸手轻轻戳了戳白沐阳的骼膊。
白沐阳被她戳得有点不自在,撇开目光,嘟囔道: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恩?”
郁佳宁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来了。
“那还有什么?快告诉我嘛!”
她凑近了些,轻轻晃了晃白沐阳的骼膊,毫不尤豫开始撒娇。
什么高冷影后人设,早就亲手被她给打的稀巴烂了。
白沐阳被她缠得没办法。
他轻叹了口气,象是豁出去了,转过头看着她,语速飞快:
“因为我发现,我好象……比我自己以为的更在意你一点,想跟你……感情更好一点。行了吧?”
说完,他立刻别开脸,假装专注地看着前面排队的人,但微微泛红的耳廓还是暴露了他的不自在。
郁佳宁愣住了。
她看着白沐阳那副强装镇定的侧脸,一股巨大的暖流毫无预兆地冲上心头,瞬间盈满了整个胸腔。
她先是惊讶,随即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噗……原来是这样啊!”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一丝细微的哽咽。
这个大笨蛋!
居然还有这种别扭又可爱的小心思!
要不是现在周围人多,还有镜头拍着,地方也不对,她真想扑上去抱着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狠狠啃两口,再就地正法!
【他俩搁那儿嘀嘀咕咕啥呢?还笑这么开心?】
【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哟,白沐阳这是脸红了?】
【摄影师你干什么吃的?咋不上去收音?给我拉出去砍了!】
……
白沐阳二人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但气氛明显松弛下来。
郁佳宁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跟着队伍慢慢往前挪。
白沐阳原本对这些算命抽签的把戏嗤之以鼻,觉得全是骗人的玩意儿。
他百无聊赖地站在队伍里,目光随意地落在前面正在算卦的人身上,权当看个热闹解闷。
排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可怜兮兮地对白发老道说:
“大师,我在学校老是被别人嫌弃,还有好多人背后议论我,说我坏话,我该怎么办啊?”
老道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这种会在背后嚼人舌根、说人坏话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女生愣了一下,表情似乎有点尴尬。
“可是……可是我也在背后悄悄说过他们坏话呀……”
老道依旧语气平淡:“哦,那能被你说坏话的人,又是什么好东西?”
女生:“……”
她眼睛眨巴了两下,壑然开朗!
“啊!我懂了!谢谢大师!”
她欢天喜地地蹦跳着走了。
紧接着是个学生模样的男生,满脸痛苦。
“大师,我好累啊!不是说高考完了就轻松了吗?为什么高考结束之后我还是这么累?感觉比之前压力还大!”
老道捋了捋胡须,长长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年轻人,因为高考结束后就轻松了这句话本身就是封建迷信啊!”
男生:“……”
他张着嘴,呆滞了几秒,随即一脸“原来如此,是我太天真”的恍然大悟,重重地点了点头,带着一种被点醒的释然离开了。
轮到下一个,是个满脸悲愤、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他一屁股坐下,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大师!我老婆把我给绿了!而且……那个男的还是我的结拜兄弟!现在婚是离了,可我这心里……我这坎儿就是过不去啊!憋屈!您给我解解惑!”
老道这才微微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男人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
“贫道掐指一算……你那个结拜兄弟,没什么文化吧?”
男人愣住了,下意识点头。
“是……是啊!他初中都没念完,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搞完呢!”
老道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你们当年结拜的时候,定然是因为你那兄弟没什么文化,把‘有福同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