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居然为了孩子,做到了这一步?
“你这也太过了吧”
郁佳宁忍不住道。
白沐阳耸了耸肩。
也好在是那臭小子闹腾归闹腾,却从来不会真的弄伤别人,每次起义也都是小孩的玩闹,还算有分寸,不然他也兜不住。
原本蔫头耷脑的平平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爸!原来你是股东?!那那我不就也是有背景的人了?!”
他仿佛又看到了未来在学校里起义的希望,小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
白沐阳透过后视镜,看着儿子跃跃欲试的样子,微微一笑。
“嗯,理论上是的。”
“不过鉴于你今天的杰出表现,我已经在认真考虑,要不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然后以股东的身份,建议学校开除某个特别顽劣的学生了。”
平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要啊爸!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呀!我我写检讨行吗”
他作文不怎么会,但检讨写得相当熟练。
郁佳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顺着白沐阳的话冷冷道:
“行,你既然要写,那就写十万字吧!给我好好反省!写不完不准吃饭!”
平平表情一僵,小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十十万字?妈,你这是要让我写本书啊?”
到家后,白沐阳想起学校里那些孩子提到俸禄的事,心里存了疑,又去仔细查了查平平的压岁钱账目和零花钱去向。
郁佳宁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疑惑地问:
“怎么了?”
白沐阳表情疑惑。
“我查了这臭小子的账,按理说,他的零花钱我每个月都给得差不多,压岁钱大头也都存著,他哪来那么多钱给手下买零食?”
“这开销不小啊!这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金钱来源?”
说著,他目光狐疑地看向旁边正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平平。
“白平平,老实交代,你的钱到底哪来的?”
平平小脸一僵,眼神闪烁,明显心虚。
但他却咬著嘴唇,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倔强模样。
郁佳宁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刚要说话,忽然想起一件事,表情微变。
“那个沐阳,平平每个月有给你钱吗?”
她看向白沐阳。
平平身体明显一僵。
白沐阳一脸莫名其妙。
“给我钱?我还没到要他给我养老的地步吧?他给我什么钱?”
郁佳宁摇了摇头。
“不是是我,我每个月都有给平平一笔钱,让他转交给你,让你补贴家里的开销,你收到了吗?”
白沐阳一愣。
“还有这事儿?你咋不直接跟我说?”
郁佳宁有些尴尬。
“我怕直接跟你说,你不肯收。”
白沐阳翻了个白眼。
“拉倒吧,你看我像是那么要脸的人吗?”
郁佳宁:“”
白沐阳这下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经济犯!”
他无语的瞥了一眼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平平,又看看郁佳宁。
“你为啥不把钱给安安?安安可比这小子靠谱多了!”
郁佳宁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无奈。
“我当时想着,平平是哥哥,肯定要成熟懂事一点”
白沐阳嘴角一抽。
“你看他有半点像懂事的样子吗?”
白沐阳和郁佳宁同时将目光投向平平,眼神里充满了无语和愤怒。
平平感受到父母“关爱”的目光,弱弱地抬起头,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爸,妈你们今天已经揍过我了哟”
“我这也是没办法呀,粮草对我来说多重要啊我也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没忍得住,雁过的时候拔了一点毛”
郁佳宁都快被他气笑了。
“人家最多也就是雁过拔毛,到你这儿可好,直接把雁都留下了!你还好意思说?”
平平尴尬地挠挠头,没敢反驳。
郁佳宁越说越气,又想起另一件事,板著脸道:
“对了,还有你抽烟那事儿!白天我没教训你,你别以为能逃得过!”
平平一听,顿时懵了,委屈地瞪大了眼睛。
“妈!那烟是”
他下意识就想解释,那烟是老爸让他演戏用的道具,他根本不会抽啊!
他抬头看向白沐阳,眼神里充满了求助,想让爸爸一起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