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佳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想到白沐阳就在隔壁,她就忍不住有点小兴奋。
刚才在客厅,她窝在白沐阳怀里时,虽然身体不适,但感官却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沐阳当时那极力隐藏的微妙反应。
这让她心里的小鹿乱撞了好几下。
现在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屋
他会不会忍不住?
会不会突然来邀请她吃法餐?
郁佳宁脑子里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
根据她对白沐阳的了解,这家伙有时候冲动起来,是有点不管不顾的。
以前他们还没分居的时候,他就经常
想到这里,郁佳宁脸颊微微发烫。
她咬著下唇,心里开始纠结:
万一白沐阳真来了,她该怎么办?
是义正言辞地把他赶出去?
还是半推半就?
毕竟两年下来,她也饿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郁佳宁从最初的紧张兴奋,到现在都有些不耐烦了。
还夜不夜袭了?
趁她没睡着赶紧的好吧!
别怕呀!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到白沐阳门边,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到门上,屏息凝听。
只听房间里传来白沐阳均匀的呼吸声。
郁佳宁:“”
这个狗男人就这么睡着了?
真是个死木头!
亏她还搁这纠结紧张了半天!
郁佳宁气鼓鼓地回到床上,用力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心里把那块不解风情的木头骂了八百遍。
最后,在一种说不清是气恼还是失望的复杂情绪中,她也索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白沐阳的家。
白沐阳面容憔悴,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累得仿佛被掏空,却还得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不停地忙活着各种琐碎家务。
就在他累得直不起腰时,一阵清脆且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传来。
嗒、嗒、嗒
每一步都精准地敲击在他的神经上。
他本能地浑身一激灵,身体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他僵硬地抬起头,只见郁佳宁穿着一身漆黑的紧身皮衣,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她脚踩一双尖头细高跟,女王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傲慢,红唇紧抿,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