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卡洛特等人正拿着郝林提供的buff大杀四方后，金蕾耳解气地握紧了拳头，脸颊兴奋得通红，慷慨激昂地说道:“太对了，老师，就该狠揍这帮畜生!”
斯旺斯力虽不衰，但心态已无金蕾耳这般活泼，只是微微颔首:“那位郝林提供的金苹果和改造确实厉害，他掌握了我们的生物密码，可以将自己的力量融入我们的身躯。
“但怪物被削弱这点也很重要，如此繁复的群落，本该有极强的合体技，但现在却只能和我们在那儿打普攻，连恶谕这种高级法爷都只能使用些简单的小技能。
“归根结底，我们只是在和一群基本没有技能的白板怪对轰罢了。”
斯旺斯年轻时也是游戏城的电玩高手，对各种游戏黑话自然非常熟悉。
“……唔，我们还是太弱了……”金蕾耳深深叹了口气，眼眸低垂下来，“老师，您说星际里一定有很多低等文明在被高等文明欺负吧……”
“如果外文明和我们共用一套逻辑体系，我想这是肯定的，”斯旺斯严肃地点点头，“除非，让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巨型秩序强行结束争端……”
言至此处，他和金蕾耳突然愣住了。结合月牙等人探明的情报，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令他们恐惧的存在。
“……孩子，你知道吗，在三千年前，以及更早的时候，圣灵文明曾经的历史。”斯旺斯慢慢转头看向金蕾耳，一时有些不知如何用词。
“不是很清楚……只偶尔在书和手机上看过一点……”金蕾耳略显尴尬地搓了搓脑袋——她在很小的时候便遭了暗之主，与父母意外分开，没有时间学习这些知识。
“没事儿，我讲给你听。
“在我们的母星赫梅斯（圣之乡）被撕裂之前，那个圣灵文明联合体都未成立的年代。那时还有天空，大海和白云，就和那些圣灵之舟拓展空间里的景色一样。
“那个年代的人过着相当有希望的生活，和现在的大多数圣灵人不一样——现在人的日子确实轻松很多，但对未来的盼头却是一片混沌，大家都保持着一种得过且过的心态，将生活当成一场游戏在玩闹，也包括年轻时的我自己。
“当时，不管是文学，电影，还是游戏，动画，对未来世界样貌的态度基本都偏向乐观。科幻曾一度兴盛，甚至还诞生过许多现象级的大作，大家都相信未来的圣灵文明能够成功实现其中一种理想社会，很快走向星空，与其他文明进行交流。
“但如今，科幻已经和奇幻玄幻归为一个分区，变成了不起眼的小模块。虚拟作品中的世界设置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考究，但那种期待感已经丧失，大家都沉迷于繁杂的文本和数字游戏，待在温柔乡中对着那些多元宇宙之类的概念评头论足。”
金蕾耳认真倾听着斯旺斯的讲述，良久才长出一口气，微笑着感叹道:“这么说，大撕裂之前的世界真美好啊……”
“不，不完全是这样。”
斯旺斯轻轻摇了摇头。
“不完全是?那个时代也有和大撕裂一样的灾难吗？”金蕾耳不解地挠挠头，虚心看向老人。
“那时没有足以摧毁文明的灾难，但有国度，阵营之间的战争。”
“阵营，国度，战争?”
金蕾耳长期处于被追杀的状态，并没有玩过相关题材的游戏，读过相关类别的书籍，因此对斯旺斯的回答感到一头雾水，“类似我们和线条怪物开战吗？可是……谁和谁打?”
“圣灵人和圣灵人打。
“当时的文明生活在一颗巨大的星球上，除了极地以外，每片大陆都生活着大量的人口。那时圣灵人有将近七十亿，人种各异，文化不同，而科技，经济，体制的发展水平也完全不同。
“所以，基于基本的文明规律，大国欺负小国，强国欺负弱国是常有的事。
“当时的世界到处都是战争，但真正被战火大范围波及的，却是那些国力较弱的国度。
“有的阵营扶植傀儡，掠夺小势力的资源，还不用为此地的人民承担责任；有的则是两头卖货，撺掇两方本来和睦的群体反目成仇，让此地原本的和平荡然无存，更有甚者直接入侵别国的土地，还在文化上对征服土地的民众进行染色……矛盾太多太多，每一件看似轻描淡写的事件，背后都是成千上万人的死亡，而大多数人在亲自面对它们之前，是不会体会到的。”
“圣……圣灵呐……这太恐怖了!”金蕾耳惊恐地捂住嘴，从未听闻的知识灌注到她脑中，令她的脑袋一时有些嗡嗡作响。
“可怕吧，这就对了，”斯旺斯坏笑着捋了捋胡子，“但并不是没有人在反抗，想把这个世界拉入正轨。
“在很久以前，就有许多不断抵抗着世界上广泛存在的压迫的人，在一次又一次的探索中与无数种不公展开对抗。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