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立即选定了一个正攻击光幕的永源境,杀了过去。
而那些被选定为目标的无光者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试图在光膜上钻一个口的念头,转身应战。
“妈的,反正都是死!”一个无光者嘶吼着,头顶上那三根弯曲的螺纹犄角上,暗红色的法则纹路一根接一根地亮起,狂暴的气息开始在犄角尖端凝聚,“不如拉个垫背的!”
“别听这些帝国军的鬼话!”
另一个裹在斗篷里的无光者尖声叫道。
他猛地掀开斗篷,露出胸口正中央一只正在缓缓睁开的墨绿色复眼。
那只复眼的眼睑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复眼刚一睁开,周围虚空中便有无数无形的能量丝线开始朝它疯狂汇聚,在复眼前方凝聚成密密麻麻的墨绿色箭矢,“想想你们都干过了什么,投降?投了也是死!”
很快,众人就和那些疯狂反扑的无光者撞在了一起。
一位身穿银白色统领战甲的女统领迎上了一个手持锯齿长刀的血瞳族无光者。
她的战甲背部留了两道狭长的缝隙,缝隙中探出一对半透明的薄翼,薄翼每一次振动都会在她周身形成一圈高速流转的银白色风刃。
锯齿长刀与风刃对撞,炸开一圈刺目的能量冲击波。
另一个方向,一名恒岛高阶学员以一敌三,还压着对方打,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林毅没有急着出手。
他悬立在虚空中,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倒映着下方这座正在陷入混乱的金属大陆,灵魂之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朝四面八方铺展开去,打算先找个高价值的目标。
但很快,他嘴角微微一勾,锁定了一个脸色发白,正对着青色光幕拼命攻击的永源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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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该死!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有报仇!”
霍寒一边在心头疯狂大骂,一边将体内每一丝能够调动的能量都灌注到双臂之中,然后不管不顾地朝面前的青色光幕轰去。
他那双冰蓝色的寒光眼眸因为过度的能量输出而剧烈闪铄,每一次闪铄都会在眼框边缘凝结出一圈比先前更厚的霜纹,霜纹沿着他的颧骨和鼻梁朝外蔓延,将他半张脸都复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晶面具。
他手臂上那套战甲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甲片边缘嵌着的冰蓝色丝线已经亮到了刺目的地步,每一次能量输送都会在他小臂的皮肤上激起一圈圈冰蓝色的光纹。
光纹沿着血管的走向朝手掌蔓延,最终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道冰蓝色冲击波,狠狠轰在青色光膜上。
然而没有用。
那层看似纤薄的青色光膜依旧只是微微荡漾了一下,便被光膜自身的修复力抚平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霍寒咬紧牙关,满口被冰霜之力侵蚀得近乎透明的牙齿咯吱作响。
他还记得自己像条丧家之犬刚来无光城时的狼狈模样。
可来了之后呢?
他发现这里虽然凶险,但也是一座真正的法外之地。
没有法律的约束,没有家族规矩的掣肘,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
他凭借永源境三阶的实力投靠了一位恒源境无光者,很快便站稳了脚跟。
那位恒源境看在他极冰族血脉还算纯正的份上,还给了不少指点,让他一举突破到了永源境四阶。
从那天起,他便愈发确信,自己当初被逼出岚溟城,未必全是坏事。
留在那个处处被家族规矩和帝国法律束缚的地方,他恐怕一辈子都达不到现在的修为。
而在无光城,没有那些繁文缛节,只要有实力,什么都能抢到手。
可这才过了不到一百万纪元。
这座在黑雾海中安稳存在了不知多少个宙元的无光城,竟然被帝国军给找上了门。
而且,连城主都在第一时间就跑了。
这还打什么?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冲到了龙卷内壁边缘,想趁乱砸开一个口子逃出去。
毕竟冰雷龙卷虽然危险,但终究不是必死之地。
只要能钻出去,只要能撑过冰雷风暴最外层的那段致命局域,他就有活路。
可留下来,必死无疑。
他太清楚了,凡是被帝国军和恒禁卫联合清剿的无光城,他还从来没听说过有哪座能幸免的。
帝国军对待无光者的政策从来只有一个字,杀。
投降也是杀,不投降也是杀,区别只在于死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与其跪着受死,不如拼一把。
所以他拼了命地攻击青色光膜,冰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喷薄而出,一道道冲击波如同暴风雪中的冰锥般连绵不绝地轰在光膜上,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