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城
一样着急。

    士为玉换了一身锦绣华服,通身装扮比之他往日的服饰都更精致几分,衬得人也贵气不少,可他此时却愁眉不展,与楚明桐对坐房中,唉声叹气。“郡主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原定申时的宴,现已过去两个时辰,城主府催问的已来了三波,再这样等下去,再过不久,只怕士天明就要亲自来请了。”

    楚明桐扶着额,“我怎么会知道。你回了城主府,我也回了楚宅一趟,回来就不见郡主人了。”

    士为玉突然想到白日里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冰雨,“郡主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郡主修为高深,怎么会有事。”楚明桐急得站了起来,“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你在这里守着,我也出去找找。”

    士为玉赶紧拦住她,“小谢不是已经出去找了么,你再出去,若被人瞧见,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谣言去。”

    楚明桐无奈,愁得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焦灼的气氛却越发浓郁。就这样,又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城主府的总管事领着府医上了门,“城主听说郡主还在歇着,本不该频频遣人叨扰。只是今日气象有异,城中忽降极冰之雨,许多百姓都防范不及发了热,城主担心郡主连日奔波,恐是睡得过沉了,或亦有染疾之忧。是特意派小人携府医上门来瞧瞧。”

    士为玉横在门前,冷声开口,“郡主乃世家之后,修行之士,怎会因小小一场冰雨染疾?何况你这府医,从来瞧得都是普通人的脉,修士的灵脉,他瞧得明白么?”

    总管事不卑不亢回道,“玉男郎此话差矣,修行之人亦是凡躯,是凡躯就免不了生病,城主也是为贵人身体着想,若贵人有恙,我等万死难辞啊。”

    楚明桐上前怒道,“小小管事,你借了天的胆,敢诅咒郡主!”

    总管事细长的眼睛往里打量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二位与小人在此争执许久,也不见惊扰郡主,恐怕郡主是真的受了寒意侵染,还是赶紧让府医进去看一看吧。”

    “郡主一向觉沉,而且最讨厌睡中被旁人唤醒,你若是不怕死,只管自己进去试一试。”士为玉道。

    总管事给旁边的府医使了个眼色,一面让她进去,一面道,“下人心忧贵人之躯,即便僭越亦是为全忠义之志,就是落得身死,也必留清名于世。”

    楚明桐见状,立即出手拦住府医,“你们放肆!”

    “楚家男郎如此胡搅蛮缠,莫不是郡主根本不在天乙宫?你负责陪侍郡主,居然把郡主给陪侍丢了?!”总管事故作大骇状,惊呼道,“楚明桐!你如此失职,恐怕……”

    “传,郡主令!”一道厉喝,打断了总管事的话。只是这声音,传自宫外。在场几人齐齐往外望去,一时间面面相觑。

    几人赶到门口,只来得及瞧见谢闻知呼啸而去的背影。谢闻知一手勒紧缰绳,一手举令,高声传扬道,“今日突现异象,冰雨侵袭,八月复冬,气温骤降,城中百姓伤寒无数,城外庄户损耗亦多,风吟郡主不忍万民受苦,亲赴各处灾地救助田民,然灾势严重,劳碌一心助益有限,特传令天玑城主府,速速调度城中医者救民,调派都司亲军襄助救灾!”

    谢闻知从入城起,就一路奔驰一路高呼,直至抵达城主府大门,才翻身下马,凭着郡主令牌直入府中,继续宣读郡主政令。

    而这时,楚明桐抱起胸冷眼看向那盛气凌人的总管事,“管事还不赶紧回去么,城主接到政令,只怕要忙起来了,您这位大总管不在身边怎么行呢?”

    总管事被她一通阴阳,气得只能甩甩袖子,带着府医和众人离去。

    ——

    忙碌了一夜,众人翌日清晨才回到天乙宫。虽然蛮奴的回归令几人都有些困惑,但原初黛选择信他,其它人也没有置喙的权利。简单用过早膳后,几人便关上房门,互通着各自的消息。

    “该说不说,这场冰雨虽然恶劣,但好在歪打正着,还给我们带来了意外之喜。昨日士城主奉令,派楚萧亲自领兵出城救助灾情,我特地留意了,除了守城的禁卫司,剩下的巡访司,主城司,特训司都出动了,大概共有六千之数。其中特训司和主城司各有两千,其司佐令都是楚家二房嫡系,巡访司一千二,司佐令是个生面孔,其身份派系还在调查中,至于禁卫司,禁卫司司佐令徐道远是我的旧识,与我还算有些交情,可以争取,只是他手下,仅有大约八百人。”

    楚明桐细细说完,看向原初黛,又看了一眼她身侧站着的蛮奴,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郡主,恕我直言,凭您的地位,和身边这两位护卫的修为,若想从楚萧手上夺取兵权,直接潜入楚宅将之暗杀,这都司之位不就手到擒来了?”

    原初黛笑了笑,“照你这么说,我想让阿玉当上城主,直接潜进城主府把刀架上士天明的脖子,逼他传位就好了。”

    士为玉闻言也笑了起来,看向楚明桐,“你这法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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