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
着头瞧着,她本以为那两个只是借着除草进墓园偷些新鲜贡品的小蟊贼,谁知看了一会她立马觉出一丝不对劲来,那俩蟊贼好像没了动静……她莫名地心跳加速起来,慢慢靠近了那座他们消失的墓碑。

    不看不知道,一看她更是吓了一大跳,那墓碑前草皮翻开,竟豁开一个足够容纳一人身的土洞口子来——他们竟不是偷贡品!而是盗墓宝!!时狐裳霓心神大震,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这还是青天白日的,他们怎么敢??!虞家祖坟墓园看守就如此松懈吗??!

    时狐裳霓紧皱着秀眉,抱起双臂坐等着那俩胆大包天的盗墓贼自投罗网,等待的间隙中,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种猜想,为什么曾经记忆里的坟墓不见了,难道记忆也会说谎吗?不,就算她的记忆出错,那虞兰的呢?不,不会的,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随着各种猜想的天马行空,她越发焦灼不安起来,等了小半天,金石玉器碰撞的清脆声渐渐入耳,时狐裳霓眺望四周,散出些许灵力去试探墓园外的看守,却发现园外根本无人戍守,难怪这两个盗墓贼如此胆大!

    当先的盗墓贼探出头来,第一眼就跟时狐裳霓对上,他整个人立时僵立住,动也不敢动。下面的老二不明就里,大骂着催促他快一点爬出去,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时狐裳霓冷笑勾了勾手,示意他照常爬出来。盗墓贼抹了一把冷汗,打着颤地往外扑腾着蛄蛹,可他刚一出来,脖子上就被一股灼热紧紧勒住,老二骂骂咧咧地钻了出来,抱怨他今天手脚慢,落了自己满脸的泥,只是他只骂了一半,声音就蓦地刹住,傻了一般呆望着时狐裳霓。

    “少,少侠饶命……我,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才铤而走险,您,您放过我们这次,这些珠宝都孝敬给您。”

    时狐裳霓用脚踢开那鼓囊囊的麻袋,袋子里流泻出满地的金银器物,闪的她不由得眯了眯眼,“豁,收获还不小嘛,全都给我?”

    两人连忙点头,“还请少侠笑纳!”

    时狐裳霓也不客气,一挥手,就将所有珠宝金银收入了储物戒,那两盗墓贼眼见这一幕,更是吓得软了半边身子,噗通两声跪了下来,“大修,大修士饶命,饶命啊!”

    时狐裳霓笑笑,“想要我饶你们的狗命,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两人连连点头。

    “这虞家也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小家族,怎么墓园竟没有一个人看守?”

    老大被凤尾鞭勒着,脸红脖子粗的,只能由老二来解释,他磕磕巴巴道,“有,有一个,林老儿,守在山腰上的木屋里。那林老儿年纪大了,这孤星山又成了野魂山,猎户都不会来,所以他十天半月都懒得上山一回,才,才让我们捡了漏来。”

    “继续说,这墓园为何只有他一个人看守,这孤星山成了野魂山,又是怎么回事?”

    那老二不停地抹着汗,娓娓道来,“听说,十年前虞家派人进园挖过一次坟,只是不知道挖的是谁的,后来也不知移葬去了何处。只是从那时起,守园的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撞鬼,说是夜里总会看到鬼魂在园里飘来飘去,喊冤什么的……那些守园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只听说都没用,只要是来孤星山守园的,不是疯了就是得各种古怪病早死的,时间久了,虞家就没有人敢来守园,也没有人敢靠近孤星山了。我们哥俩听说了这事,就……”

    十年前?

    时狐裳霓咬了咬牙,那倒不是个什么特别的时间点,只是,好像自她七岁后,父亲的族务就越发忙碌,也就基本上不会每年携虞兰和她们两个孩子来天玑城探亲了。所以,是因为时狐无殇不来了,虞家就把她母亲的墓给移出了祖坟园么?

    “你们干这个多久了?”

    “就,就去年才来的,我们也不敢日日都来,毕竟,有时候是真的会撞见野鬼!”

    时狐裳霓冷笑出声,“这世上哪里有鬼?若是有,你们这些专盗人家鬼魂财物的,岂不早就横死了。”她垂眉望了望山下,忽的又开口,“盗墓的,是不是也会修建墓穴机关?”

    那人脸色一白,跟一旁的老大对了对眼色,忙道不会,“我们只是最末流的小贼,只会偷偷小墓,大的连摸边都不敢的。”

    时狐裳霓轻轻牵动凤尾鞭,扯得那老大直翻白眼,她凉凉笑着,“我不管你们会是不会,若想保命,就给我在孤星山上寻一处绝佳之所,修建起一座绝无可能被盗的墓宫,再将这园中的虞麓夫妇秘密迁葬过去,此事若能办成,过往所盗财物,既往不咎。若办不成,我保证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老二被吓得大气不敢喘,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啊,我等就算会,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保证修出盗贼破不了的机关地宫啊!”

    “你们办不成,就去给我找能办的人。事成,该有的报酬不会少,若不成,我会把你们剁成肉泥,埋在这虞家墓园地底下。”说着,她心念一转收回了凤尾鞭,又素手一挥,灵力化做双刃,各切下了他们的左手小指,收入净瓶中,“我这里有你们的血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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