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夏清垣眼神暗了暗,追着她退后的唇又压了上去,轻揉慢捻,辗转进退,直吻得怀里的人喘不上来气儿,他才罢休,“你真是天生来克我的。”
原初黛倚在他怀里,与他额心相抵,微微喘息,像只偷了腥的猫儿一样满足地喟叹,“我好想你。”
而这短短的四个字,轻易就击碎了董夏清垣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冲动,他手上不自觉地用力,将她的腰身压向自己,与自己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腹下的温度骤然腾起,他的眼神已渐趋迷离,“阿黛,你想不想要我?”
原初黛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烫得小脸通红,她喉结上下滚动,莫名觉得异常干渴起来,她知道自己内心里也生出了一丝渴望,就连身体,似乎也开始有了些反应,但是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好时机。
她轻咬了咬内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些,“阿垣,我也很想要你,可是现在……啊!”
董夏清垣听到前半句,就直接抱起她往帷帐内去了,哪里还顾得上她后半句要说什么。原初黛不知道自己表达的渴望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魅惑,尤其是对一个情欲已起的男人来说,“想要”两个字就是他理智的开关。他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准许,那么接下来,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他与梦的欢乐场。
原初黛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惜身子已陷入柔软的床榻,嘴也被密密麻麻的深吻封住,她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身体由内至外的渴望却诚实地拉近了男人的躯体,火热极力攀附着火热,身躯胶着地贴合着身躯,她们的身体明明越来越近,近到肌肤相贴,内心的欲望却越来越深,深到足以淹没两个理智的灵魂。
砰的一声,外间巨大的门框震动声骤起响起,将床帐内的两个灵魂惊醒。
“董夏清垣!你给我出来!你不许欺负阿黛!你听到没有!”时狐裳霓焦急的声音随即响起,伴随着激烈不停的砸门声,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原初黛尴尬地一笑,糟糕,她俩的关系,似乎好像,还没有来得及跟裳霓坦白呢。董夏清垣欲火褪去,眼神也逐渐清明,他一眼就看出来身下女人的心虚,无奈地咬了咬牙,只得翻身坐起穿衣。原初黛也赶紧起身下床,麻利地将衣裳穿好,等两人都穿戴齐整,她才挥手撤去了屋中法器禁制。
又是砰地一声,门户骤然大开,时狐裳霓径直冲了进来,她像是一阵火红的风挡在原初黛的面前,横眉竖眼地将董夏清垣隔开,“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阿黛都不追究你以前的忘义之举了,你却三番两次寻上门来找麻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董夏清垣被骂得一头雾水,是了,这个结,他还一直未曾好生问过阿黛,为何时狐裳霓回回见他,都分外眼红?她到底跟以前那个三世子,有着怎样的过往?
原初黛见状,忙拉住了时狐裳霓,“裳霓你误会了,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黛你别替他说话,你一向善良大度,可以容人,我可不行!我一进府门就撞见芦府官心不在焉地往左青园去,她那副见了鬼的样子,可想而知董夏清垣是怎样的凶神恶煞!”时狐裳霓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此刻的气势,绝对强压董夏清垣一头。
原初黛头疼得揉了揉额,她对上董夏清垣那双索要名分的眼,又开始心虚起来,偏过头来,又被时狐裳霓的义愤填膺架着,夹在两人中间,上不来也下不去。三人站在房中僵持了半晌,她终是叹了口气,强拉着两人坐下,再次落下了隔绝屏障。
花了小半个时辰,原初黛才将董夏清垣的身份,入秘境以来两人的经历,以及她们俩的关系,一一讲清楚。她说得口干舌燥,一番长篇故事讲完,累得颓然地趴在桌上连连喝着水。而董夏清垣终于得以正名,正抱着胸坐在旁边,一边傲娇地挑眉,一边适时给心爱的女人添水。
而时狐裳霓听完全部的事情,只觉得一个头三个大,懵懵的消化了好一阵,才傻了眼地回头看了看那扇被自己踹开的门,所以刚才,阿黛在里面根本不是在被欺负……我的老天,我都干了些啥啊?!时狐裳霓无语地用手挡住了脸,隔开了对面的视线,悄摸地朝身边的阿黛使眼色,“所以他现在真是你的男人??”
原初黛看了一眼董夏清垣,无奈地点了点头。
“呵呵,”时狐裳霓坐直起来,干笑着朝董夏清垣道了歉,“对不住啊,我先前一直把你当成之前那个……算了,那都过去了哈。你如今是阿黛的男人了,那就算是我的妹婿了,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我以前的失礼之处,你就多多包涵哈。”
董夏清垣听到一半,忽然幽怨地瞥了原初黛一眼,末了还不忘抱怨,“原本马上就真的是了,可惜,被世姐搅黄了。”
时狐裳霓正喝着水呢,听得这话,猛地扑哧全喷了出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原初黛这会都顾不上脸红了,忙瞪他一眼,赶紧给裳霓顺气,“好些了没?”
时狐裳霓脸色都咳红了,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而她缓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揶揄原初黛,“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