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砸黄金台
想呢,这垢室是个什么地方?可那黄金台的叶主事忒没眼力劲,见姜统领动了手,就下令要把我们全都抓起来,根本不稀得回答我的问题!我想着救人要紧,就单枪匹马地冲上楼,一间一间踹门去找诚世兄了。可找了一圈下来,根本就没瞧见世兄的影子啊!我立即反应过来,世兄一定是被他们关到那个什么垢室里去了。”

    神子也被她讲故事的激情感染,发出疑问,“那垢室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原初黛神秘地一转眼,再凑近了些,“那垢室啊,就是他们用来解剖活人身体的地下暗室!”

    “我用绸带紧紧勒住那恶人的脖子,逼着他给我打开了通往暗道的门,那暗道下去,就看见一连排看不到尽头的隔间屋子,每间屋子里,都在上演着肢解人体的现场活人戏,有用杀猪刀剖解五脏六腑的,有用剃刀活剥人皮的,还有用刀棍剑斧测试人骨硬度的……”

    “别说了,”神子皱起了眉头,急忙端起一旁的参茶连饮了两口,将胃里的恶心给压了下去,“京中竟有如此十恶不赦的恶商,做如此丧尽天良的勾当!”

    “那诚世子呢?可有大碍?”曲词关切地问道。

    原初黛笑了笑,“有我出马,自然无碍!只不过诚世兄大抵是没有见识过这样震撼的场面,救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走路都走不利索,这会只怕还缓不过来神呢。”

    “这样的腌臜之地,毁了正好。”神子将茶杯搁下,又看向原初黛,“先前听暗卫来报,本座还只当你是少年心性,狂傲妄为,如今看来,你倒还是个热心肠了。”

    “热心肠倒算不上,诚世兄与我好歹同是世家血脉,算是异性兄妹,我怎么可能看着他落难而不顾呢。”原初黛睁着眼尽扯瞎话,满口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只是为此耽误了进宫的时辰,让殿下好等,还望殿下看在我情有可原的份上,就宽宥我吧?”

    神子正色起来,“你这事本就不算什么,本座关心的,却是那黄金台有何人护驾,竟敢在本座脚下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买卖?”

    “殿下尽管放心,这事交给我去查,我一定将这胆大妄为的幕后首恶给您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