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路上,小插曲
去了,她面露狠色地爬起来,狰狞的面上满是癫狂之态,“今天你就是妖魔鬼怪附身,也别想活着离开!这白骨锁结乃我玉骨鞭至高形态,其冰寒远胜本态万分,刺骨凝髓,不肖一刻,你的骨头便会化作一节节冰锥!你不是身负生机之术的天雪氏么,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髓凝冰化水之后,是不是还能重新再长出来!”

    原初黛被白骨锁结扣体,周身血肉皆能感受到体内骨节处的冰寒压迫之感。她本欲再次使出御火术救急,却没想到那白骨扣结节节传导,竟还能抑制自己体内灵力的流转!元嫆如今不过中境初的修为,她的本命灵器再强,也决计困不死一个末境中修士啊!

    “元嫆,你又做了什么,你难道就只会靠这种阴邪之术取胜么?”

    元嫆邪笑起来,“阴邪?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至于手段,只有败者的手段才会被抹上邪祟之名。”

    原初黛见她死性不改,自己体内的冰寒之气又越来越盛,不得已咬了咬牙,“既梧!”

    此言一出,一道墨青之光自她腰间闪出,环其身绕了一圈,随后,清脆的兵戈之声渐次响起。墨光沿着她身上的处处骨节流转,与之对应,纯白的白骨锁结节节碎裂落地,渐成粉状,不过片刻,便随风化去。

    “啊……”痛苦的尖叫声乍然响彻天际,元嫆脑中与丹田处顿时弥漫起无穷的钝痛,控制不住地脱力倒在地上,无助地呕起血来,“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你绝不是初境!”

    玉骨鞭乃元嫆的本命灵器,是她的初始本源灵力凝化而成,与自身灵根同源,休戚相关,一旦损毁,轻则灵根破碎,修为尽毁,重则经脉俱断,当场丧命。

    原初黛束缚解开,原地稍稍运气恢复内里损伤,而既梧化作墨光再次回到了储物链中。片刻过后,原初黛调息结束,走近了元嫆,轻声道,“我是何修为,不必你操心。不过你的一身修为,顷刻便要散尽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朱翾从神子祠中换好衣裳出来,就见自家小姐倒在地上,惊呼出声。

    原初黛皱眉瞧着地上疼得五官失色的人,她此刻如同一条被抽去筋的鱼儿一般,周身灵气四溢,即将枯竭而亡。朱翾连跪带爬地冲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元嫆扶进怀里,颤抖着从包袱里取出各式各样的丹药,通通给元嫆灌进嘴里去,“小姐,快咽下去,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原初黛不忍叹了口气,挥开朱翾,“这些丹药对她已不起作用,我来吧。”

    今日出来的目的,便是让元嫆活着逃出圣京,如今弄巧成拙,差点把她弄死,回去之后,可不好跟裳霓交代。如此想着,她蹲下身来,给元嫆输送着自己的生机之力。好歹,先帮她保住这条命吧,如此,她虽失了一身的修为,却还有重新修炼的机会和可能。正好裳霓亦要从头修炼,元嫆落得这般地步,合该也是因果循环。

    半晌过后,元嫆体内的痛苦终于缓解了大半,她睁开眼,却发现竟是原初黛在救自己,“你干什么?”

    一旁的朱翾见她醒转,满腔的惊忧怀疑登时化作感激,喜极而泣,帮忙解释道,“初黛女君刚给您输了生机之力,您不会死了!”

    元嫆面露讥讽,“你会救我?呵呵,你到底有什么谋算?”

    原初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收势起身,故意将她摔在了地上,“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

    元嫆摔在地上,疼得将嘴角咬出了血,却没有吭半声,她仰头凉凉望着原初黛,“我为难了你十年,欺负了你十年,我不信你没有半分怨恨!你如今废了我修为,又不让我死,呵呵,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让我成为一个废人,看一个废人在这世上苟延残喘,受尽磨难苦楚,如此,才消你心头之恨,对吧!”

    原初黛无语望天,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忍住,“我们之间,究竟是谁恨谁?”

    “自入学府之日起,你就处处针对我,你眼中对我的恨意,更是随时日流逝而加深,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恨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求而不得的世家出身,是你梦寐以求的世家血脉,是愱度得发狂却无力逆转时光、无法更改身世的你自己!”

    “所以我看着你所做的一切,根本不会生怨,只觉得你可怜而已。”

    元嫆心头震动,死死咬着牙,不肯承认这些直白的剖析,只道,“什么狗屁世家,不过都是借着祖辈荫蔽虚度光阴的废物!你们有什么高贵的?你们个个,身负绝佳天赋却不知惜福,简直暴殄天物!我会羡慕你们?可笑!我只恨不得将你们这些拥有天资却不懂珍惜的世家子全部杀了,以酬天道。”

    原初黛见她仍旧嘴硬,气得笑出声来,“天道?你有什么资格言及天道?”

    “学府十年,论修炼之勤勉,难道你比得过我?你口口声声骂我废物,可你也不睁开眼看看,我这个废物如今修为比你高,术法比你强,若我是废物,那你又是什么?”

    “旁人暂且不论,我这个世家废物有没有享受到世家荫蔽,你难道不清楚?我若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