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能,就是她根本没有走出郡主府。”

    士为玉察觉到他们焦灼的情绪,于是道,“郡主可是在找人吗?不知道士某可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原初黛颓然坐回座位上,“是我府上的副府官突然消失不见了,府上的人都说没有见过,府里府外也都找过,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失踪了呢?”她甚至想到过最坏的可能,可府里草木之地,掘地三尺也没有挖出任何东西。

    士为玉微一思忖,神情变得有些凝重,“据我所知,圣京府邸规制,并没有副府官这一职务。郡主可是私设其位,以携新人?”

    原初黛心头一颤,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芦苇因此招致了愱恨?”

    “不,不会的,芦苇户籍归良,又是我亲自提拔的人,府上之人谁敢对她不利?”

    其他人不敢,也没有处置芦苇的权力。而有这个权力的,恐怕只有颜碧。可她先前不是没有怀疑过颜府官,只是,今日颜碧一直在院中同所有总管对账,就连青来也在场,可以为其作证,她根本没有单独行事的时间。

    士为玉眸中晦暗,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故事。

    “权欲噬人心,不论是如府邸后宅这般狭小之地,还是外面群雄逐鹿的高堂明庭,面对权力的引诱,大多数的人性都是一样的。郡主不会知道人为了争权夺利会变成怎样的恶魔,莫说律法府规,只要利益足够,他们便是连亲人性命也可抛之不顾的。”

    “郡主若还想救人,就将与此事利益攸关的人,与出入府邸必经之处的相关者速速擒来,重刑加身,真相如何,您不出片刻就会知道。”

    原初黛皱起了眉头,曾经在学府的经历让她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乌合之众没有辨明是非的能力,只有对上位者的摇尾乞怜和麻木附庸,她们只对弱者落井下石,对上位者只会卑躬屈膝地讨好。不曾想,人性远比她以为的还要复杂得多。

    她的视线落在远远逼退在墙根处的颜碧身上,朝守在身后的府兵统领郑云微招了招手,“去将青来和今日当值的所有门房带来。”

    很快,青来和门房们都到了重光园,在原初黛面前站了一排。

    原初黛再次将颜碧召到眼前,郑重开口,“我再问你一次,今日可曾见过芦苇?”

    颜碧见此阵势,连忙跪下大喊冤枉,称自己上午视察府务,各院主事皆可为证,午间并未休憩,一直忙于预备对账事宜,午后又全程跟总管们在目庭园对账,“今日属下行迹过程,俱有人证可佐,还请郡主明察!”

    原初黛又命人去请各院主事,随后看向青来,青来对上原初黛的视线,连连点头,“今日午膳后,颜府官差人来通知我去目庭园对账,等我到了目庭园,大家已准备就绪,就差芦苇一个人没到,我们一开始的确等了芦苇一段时间,但见他迟迟不到,颜府官便说不等了,让我们先开始……”

    八个门房见状,吓得也噗通跪了一地,亦是咬定自己不曾见过芦苇,神情很是急切,倒是不见半点心虚。

    她们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惊惧与无辜,原初黛实在分辨不清哪里有破绽,下意识求助地望向士为玉。虽说府官一向与她心意不合,但人家到底官职在身,本有劝谏之责,她并没有假公济私的打算,更没想过要挟私报复,是以她不愿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对无罪之人用刑。

    还有青来和几个门房,若她们并未撒谎,自己却擅自动刑,岂不成了昏聩无德之人?更何况,重刑之下,少不得有人被屈打成招,如此一来,岂不更与其初衷背道而驰?

    可不动刑,又如何问出幕后她所不知的真相?

    董夏清垣瞧出了她的犹疑与为难之处,缓缓开口,“没有见过,并不代表就跟芦苇失踪一事没有关系。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不是么?”

    士为玉点了点头,朝原初黛道,“郡主仁德,不愿以势欺人,是她们的福气。其实,若实在不想动刑,那便将府中诸人细细筛查一遍,副府官人在府中失踪,只有两个可能,其一,是活着被人偷偷运出去了,其二,便是死后被人偷偷运出去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需要人手去办,不是府外的人,就是府里的人,而不管谁来办,都必经过东南西北其中的一处府门。”

    说完,他看向地上颤颤巍巍的八个门房,“今日卯时之后,可有人运送什么大件出府?譬如后厨的厨余泔水之类,也算。”

    其中一个门房道,“这厨余泔水日日都要往外运的,一日两回,我等奉命值守,岂敢轻忽,回回皆要仔细反复查验,以防内贼夹带主家财物,更不可能放了人出去。”

    士为玉点点头,继续道,“那你们好好想想,有没有不同寻常的地方,比如往常固定某些人干的活,今日换了生面孔?平常不做某些事的人,今天却担起了本不属于他的活计?”

    几人皆垂眸深思起来,不一会儿,另外一个值守南偏门的门房抬起头来,试探开口,“今儿午后,南峰园的五位开蒙童侍运了几车假山淤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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